齐辉咧嘴贱笑。
“滚!”
沈维岳皱眉呵斥,“都他妈赶紧滚,吵的我头疼。”
齐辉挤眉弄眼的跑过去和阿宾勾肩搭背,推着他出了门去。
……
这一觉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中,沈维岳总觉得有地动山摇的感觉。
或者准确点说,像鬼压床。
“沈爷,沈爷快醒醒!烤鸭买回来了,您好歹吃一口再死,路上也能做个饱死鬼……”
睁开眼睛,谢东明那死胖子正在使劲摇床,铁架子摇得哐哐响。
齐辉这会儿盯着桌上的肉菜流哈喇子,嘴上还嘀咕道:“小谢,你那烤鸭……实在不行给俺吃了吧,再不吃都凉了,一会儿岳哥醒了你再去买一只……”
“就是,谢胖你别摇了,沈狗他指不定已经驾鹤西归,扯块白布把脸盖上,赶紧打12o拉到火葬场吧。”
张成宾一边苦哈哈的在阳台晾衣服,一边背对着室内头也不回道。
“住嘴!妄议沈爷可是要杀头的!”
谢东明瞄到沈维岳醒了,赶紧厉声呵斥,“我对沈爷忠心耿耿,岂是你这反骨仔能懂的?”
“忠心耿耿?我呸!”
阿宾骂骂咧咧,“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看你能装多久……”
“宾子。”
沈维岳揉揉脑袋开口道。
“谁他妈这么叫你宾爷,活腻……呃,沈爷?”
阿宾转过头来,看沈维岳盯着他,急忙邀功道,“衣服已经洗好了,内裤也给安排妥当了。”
“???内裤?你把老子内裤也洗了?”
沈维岳一阵恶寒。
“没有,没有,这种事我不好越俎代庖,是你睡着了,医学院院花宁曦到楼下来打包带走的,她说她给你洗。”
“谁?宁曦?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就她突然就跑到宿舍楼下,给你带了一堆感冒退烧药,打你电话不接,又不知道在哪儿搞到我的电话,看我在帮你洗衣服,还非常生气,让我把剩下的都给她了……”
沈维岳皱着眉头看看手机,已经一堆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