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齐辉捂住张成宾的嘴巴,“再叫把宿管引来了,我们排队弄你!”
“呜呜呜……我不能呼吸了……”
阿宾拼命挣扎,对着沈维岳哭爹喊娘,“沈爷,求求了,我给您跪了……”
“好了。”
沈维岳闭着眼睛挥挥手,“就饶你一次,辉子,东子,放开他吧。”
张成宾被松开后,大口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满脸写着心有余悸。
齐辉和谢东明不去管他,只是满腹期待望着躺尸的沈维岳,“沈爷,您还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沈维岳淡淡道:“辉子,朕龙体欠安,这两日不能点到,学院那边,你去帮我周旋。”
齐辉急忙允诺:“没问题!我来安排。”
沈维岳又道:“东子,感冒胃口不好,朕需要清淡饮食,午饭你去帮我打包,要半只全聚德的烤鸭,一杯鲜榨橙汁,三个煎饺,一份铁板牛柳……”
谢东明咬咬牙,抱拳道:“小的明白!”
等了一会儿,看沈维岳没有给阿宾安排工作,他便和齐辉道路以目眼神交流,随即试探着问:“沈爷,阿宾他……”
“他另有任用。”
沈维岳指节敲打着床架子,沉吟片刻,“阿宾包揽我的衣服裤子,袜子清洗,还有我那份寝室打扫任务,一并承担。”
“我……”
阿宾勃然大怒,正要叫骂,就看齐、谢二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于是改口道,“我不洗内裤!”
“你想得美!”
沈维岳冷哼一声,“老子的内裤轮得到你洗?我自有安排。”
计议已定,三只骚狗各有安排,心下便都平衡许多,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散去。
谢东明要了沈维岳的电瓶车,出门买烤鸭去了。
齐辉开始给辅导员告假。
张成宾屈辱的打包沈维岳的脏衣服,准备送到公共洗衣房,临出门时齐辉狗腿道:“阿宾,细着点,沈爷的衣服都是牌子货,别洗坏了。”
“你妈的,齐辉你个阴阳人烂屁股,扑街冚家铲,沈爷的衣服上Logo都没有,你知道是什么牌子?”
阿宾破口大骂。
“牌子?班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