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方面,这三个月缴获了七次政府军补给,两次阿美军事援助车队,还有三次从黑市买来的。
现在步枪够一千五百人用,机枪有四十多挺,迫击炮八门,还有两辆装甲车,虽然油不够,但开出去吓唬人够了。”
格瓦拉看着那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这三个月,我一直在打仗。”
苏定国点点头。
“我知道。”
“没想过这些。”
“我知道。”
格瓦拉抬起头,看着他。
“你给我这些,想让我干什么?”
苏定国笑了笑。
“不是我让你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
他走到了望塔边缘,看着下面的训练场。
“切,你以前打游击,是星星之火。烧起来亮,但风一吹就灭。现在不一样了。”
格瓦拉走到他身边。
“哪里不一样?”
苏定国指了指那片训练场。
“你有一千多人。有地盘。有武器。有后勤。有人给你训练新兵。有人给你搞情报。有人给你管物资。”
他转过身。
“这叫根据地。这叫势力。
你不再是那个到处流浪的游击队首领,你是一方之主了。”
格瓦拉愣住了。
一方之主。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也对不上那个骑摩托车穿越南美、在古巴山区打游击、在刚果丛林里吃木薯糊糊的人。
“我不是要当什么主。”
苏定国看着他。
“我知道。你想革命。想解放受苦的人。想打倒剥削者。”
他顿了顿。
“但你想过没有,没有根据地,拿什么养队伍?没有队伍,拿什么革命?”
格瓦拉没有说话。
苏定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燎原的前提是,那火得有地方烧。你得有一块地方,站稳了,再往外烧。”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片红色区域。
“这就是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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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营地会议室。
格瓦拉坐在长桌一端,周围是十几个核心成员。古巴人、哥萨克人、本地部落首领,各种肤色,各种口音,坐在一起。
苏定国站在一块黑板前,上面画着地图和各种符号。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换个打法。”
他用棍子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以前是打了就跑,扰敌为主。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们要守地盘,要扩军,要把这块地方真正变成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