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了我的血就想走了?”
一袭紫衣的年轻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亭子里的石椅上,脸上明明看不出表情,利姆露却凭空觉得男人就像是在等待他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我没有让你把血喂给我。”
利姆露胆子像小了许多,嗫嚅着解释。
“你说记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那不如……”
男人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利姆露雪白的肌肤上停留,“就唤你作玉儿,甚是合适。”
“玉儿?”
利姆露好似被噎住了似的。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用在我身上……”
他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就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到一半就突然卡壳了。
“我…我是……”
男人瞧见青年带着一脸茫然的表情低头左看右看观察自己的身体,最后缓着声犹犹豫豫地来了一句“我可能不是女人,应该不是”
。
好玩得紧。
“你的到来是个意外,太晨宫里除了宫婢外没有适合你穿的衣物,重霖去凡间置了些女儿家的衣裙,你认真挑一挑,喜欢哪个颜色,日后我遍让重霖专门做这个颜色的衣裙。”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
利姆露一张雪白的脸或许是被九重天上的仙气熏出了些许粉色,和前几个月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濒死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了。
男人慢悠悠地看了一会儿美人儿似团子的小脸,手里的佛经半天了也没翻开一页,“你是我亲自捡回来的,很有必要麻烦一些。”
“哦,那好吧。”
利姆露乖巧应声。
“再过来一点。”
男人放下佛经,对着利姆露招了招手。
“让我再仔细瞧瞧你身上的伤势好得如何了,我这些天可是费了不少的劲才把你救活了,不要继续在那里站着,万一受冻着凉了呢。”
那个叫重霖的仙官就候在一旁,利姆露能看得出来他神情间的欲言又止,迈出去的步子又停下,“不了吧,再接着打扰你好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