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恐惧、怀疑、愧疚之后,依然选择站在这里。”
“我的忠诚不是对秩序二字的盲从,而是对守护二字的执念。”
“守护神界,守护天风大陆,守护愿意跟随我的人。”
“若辉光镜认为这是不忠……”
他抬手,指向辉光镜,“那我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
辉光镜骤然爆出璀璨的金光。
如同太阳炽烈的刺目光柱从镜面喷涌而出。
穿透辉光殿的穹顶。
直冲神庭上方的虚空。
所有神使同时眯起眼睛。
连煜光使都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
杂色没有消失。
灰白色的纹路依旧浮在金光表面。
好似淬火后留在剑身上的天然纹路。
又像是熔岩在冷却前的暗金。
明光使失声道:“这……这是……赤诚之心。”
煜光使沉默了。
赤金光柱中的战意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
所有人都以为他动怒了。
“三万年前,玄光使站在这面镜前,给出了与你几乎相同的答案。”
“他说,秩序不是枷锁,是选择。”
“他说,他的忠诚不是对神庭的盲从,而是对守护的执念。”
“辉光镜给了他赤诚之色,神庭三万年唯一的一次赤诚。”
煜光使看着阳辰,缓缓道:
“本使以为不会再有人这么说了。”
“三万年来,站在这面镜前的每一个神将神使,都在极力证明自己多么纯粹。”
“他们没有恐惧,不曾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