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小雁搂着长青“咯咯咯”
轻笑着。
“你还笑?!我说的实话,我这好日子才过几年?!我可不想失去你失去家,但你爹这事吧没办法只有安置了,别拧着了,你弟那你也别拧着了,他没有能力。你想想咱俩养两个孩子多吃力?!你内外操持起早贪黑,到晚上腰酸背痛,我公司忙上忙下,回家两个孩子还得带带他们,咱们家有两位阿姨帮忙,就这咱俩忙的团团转。你小弟他们呢?最多他岳父岳母帮着,我听你的话,只怕岳父不帮忙只要不闹事就算好的了,他恐怕不会帮着他儿子,岳母现在又不在你小弟身边帮忙,最多每月寄两千块钱一些干菜,你小弟夫妻俩什么事不都得靠他俩自己一双手吗?估计家里收入也不多,他们文化程度又低,打个小工养活一家人,确实有难度。还有你爹这人确实头疼,我看他酒量大、饭量不小,还抽烟,这开销不小,你弟他自己好像也抽烟喝酒,就那么点收入一大家子人,他也确实养不起。”
小雁听着真是没好口气,“你还真是善解人意!那你怎么烟酒全戒了?”
小雁搂着长青的脖子。
长青搂着老婆,“我?!我吃了多少苦头?!我老家失过一次大火,不知哪个人上山砍竹子,丢了烟头?竹子这玩意好烧,枯枝败叶火一吓子呼呼拉拉起来了。哎唷!救火把我们全累死了。浓烟又呛又没有水,你就扑吧,温度又高,浑身毛都被燎了,皮肤都火辣辣的疼,老人小孩全上。你别指望飞机洒水,就是飞机洒水,从远处带来水那也要时间。你只有折树枝就地扑灭火,山地山石烧得都烫,下脚的地都烫,站的地方都没有,你说,我可知道水火无情?!这烟火有这么大危害我可了解知道?!这酒?!以前我们为了做生意陪人家喝,醉了都吊水,最可气的忙了半天,人家还不跟你玩了,亏吃了多了我就长点心了,我强化自身的产品,再也不干那事了。这戒烟戒酒需要意志坚定坚强!不是那么好容易就能戒了,像你爹你弟我估计戒不了。”
小雁明白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是真看不上我爹我弟他们。你说,我爹只比你大两岁,他要养老了?你现在早晨六点就起床了,孩子公司忙的有时候你都要小跑。于老大六十多了,病歪歪的颤抖抖的,就这起早锻炼身体,工作过八小时,人家也没有要退休要养老。我爹也够自私自利的,他难道不知道他儿子没本事没钱养他吗?不管不顾!我小弟也是!父亲这么个情况,作为儿子,你不是应该早早调节劝劝老父亲?晓之以情说之以理?就想着把老父亲甩了省事,这能甩得掉吗?不管不顾!这父子俩针锋相对,天生一对。”
“算了,我的宝贝老婆,你改变不了他们,养你爹就养你爹吧,权当我抽烟喝酒败了吧。”
这人怎么这么说?小雁疑惑的看着长青,没有看出什么,“我安排汪师傅陪你去,他熟他也机灵。”
“不!汪师傅跟着你。”
“不行!这事得听我的,我这边有周师傅,再说我自己也能开,听我的!嗯?!”
长青头抵着小雁的脑袋,小雁心知肚明长青非常担心自己,害怕自己回娘家遇到什么出乎意料之事,有汪师傅来保护自己。自己每一次回老家,自己家的那些人总是弄出五花八门的怪事,难怪他爸要担心!小雁斯磨着长青的鼻子,两个人笑着关了灯。
于老大出差带着豆豆回来了,两个人在办公室小内间里,于老大拥着豆豆给豆豆讲解《伤寒论》,“豆豆,这本书是我费尽心机藏到如今,这是仿宋版的,即便这样仿的,也是古董,你可要仔细保存唷。”
“啊?古董?”
豆豆嗅了嗅,“看着很新,还有一股花香。”
于老大嫣然一笑明目生辉,“为了保存这些古书,我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罪?费了多少辛劳多少心思?那时怕那些不懂的小子们抄家,我一个人偷偷的一筐一筐半夜三更背进山洞,害怕受潮害怕虫蛀,想方设法搞生石灰防朝,搞牛皮纸包书,偷偷的采花晒干放在书里………”
豆豆仰望着于老大,真是佩服极了,难怪他有那么多的鬼点子,难怪他知道那么多。
小方帮着小雁把刚出锅的点心和汤送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低头轻声说,“于总,豆豆,小雁现做的点心,我放这啊。”
小方放下东西低着头轻轻的退了出去。
豆豆一推于老大,“跟你说了别这么搂着,让人看到不好。”
于老大松开手臂笑着,“夫妻之间这般正常,小方也不是小丫头片子了,怎么也这样?”
豆豆忙着进卫生间搓来热毛巾给于老大擦手,一边看看点心,“闻着香!这汤也不错,清水汤你多喝点。”
豆豆把托盘端到茶几上。
“嗯。”
于老大擦好手把毛巾给了豆豆。
小雁从厨房回来走廊里看着一个小伙子愣,这小伙子眼神面相极其酷似一个人,一时想不起到底哪里见到过,看着这个人敲了敲于老大敞开的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又傻了,这个人谁啊这么熟?一定见过,怎么敲于总办公室的门?和于总什么关系啊?小方过来悄悄的拉着小雁,小雁都没醒过神随着小方进了会议室,“怎么了?你什么愣?”
“刚才这人好像在哪见过?怎么和于总认识……”
小雁都表达不好自己的感觉,不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什么情况下见过?
小方都笑了,“于总老儿子于青逸,当然认识。唉!小雁,刚才我送点心过去给于总,于总这么环抱着豆豆,给豆豆讲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