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这叫?这不是变相挑衅吗?还说三年后才娶好像让孙家还感恩似的才对?孙敏嫂子既无奈又生气,“是这理!可是妹夫结婚也该先告诉我们家。”
“哎唷!哎唷!孙家嫂子,告诉你们干什么呢?”
张慧轻描淡写,张慧已然全明白全家现在的态度,这孙家想挣点面子里子,孙家的想法还停留在两家是亲家是亲戚,而于家这方视孙家为寇仇,孙敏做下那么多乌七八糟的烂事,又弄那么多烂账还想成亲家?怎么可能?大伯子不让孙敏入祖坟不让牌位入祠堂,就是不认孙敏了!还认你们是亲戚亲家?做什么白日梦?看看你家也该明白了,还来做这傻事让人耻笑?
孙敏嫂子给问住了,心底里不服气,“张慧,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是亲家,妹夫要是再娶理应告诉我们孙家。”
“告诉你们?你们还能不同意?!”
张慧冷冷的傲气问,“孙家嫂子,你们不同意都没有用。”
“妹夫这是瞧不起我们!当年!宋长青再娶可是亲自到你们家正面支会!而且宋长青再娶前一天,他可亲自到你们家带着礼品拜访。”
张慧心底里都好笑,还要这颜面?!也不看清楚自己什么家世身份?!还敢要求这要求那?!还敢和于家比?!于家那时如日中天!大哥是集团公司股肱之臣,后来大哥也是擎天玉柱!宋家有仰仗需要于家帮扶需要大哥鼎住,这些你孙家有吗?“就是去了又怎样?你家还能不同意?孙家嫂子,你来就为这事?”
孙敏大嫂气得都抖,火却是不出来,妹夫自从妹妹走了态度急转直下,这新娶了媳妇以后能有孙家好吗?“张慧,妹夫这事办得不行,当年,妹妹入门可没有这么重的聘礼!我们家妹妹比豆豆可漂亮多了,妹夫这样可不行。”
“这聘礼重是有原因的,豆豆对大哥来说重之又重,没有豆豆细心照料呵护,大哥身体不好!非常需要豆豆!孙敏当年也是这么重要?”
孙敏大嫂脸色气的惨白!这话说的?!那妹妹不重要?孙家不就不重要?!“张慧,妹夫这事办的不对!我们家要找他理论理论。”
“噢,大哥今天陪豆豆回门去了,明天大哥就直接出差了,最少十来天才能回来。孙家嫂子,理论又能怎么样?你们还希望大哥怎么样?让大哥重新给孙敏补个聘礼?”
张慧冷冷的看着孙敏大嫂,都笨到家了,还跑来吵闹?你当你们家你是谁啊?孙敏大嫂气的七窍生烟瞪着张慧确实没有办法,于家怎么可能给补钱?家里破败都不肯拿钱重新装修一下,哪会再出钱?!“孙家嫂子,听我一句劝,孙敏走了,孙家得靠自己,如今你女儿美貌如花,你赶紧劝劝小丫头收收脾气,用心调剂和男人们关系,好好寻找一位金龟婿,大哥这没门了。”
孙敏嫂子生气,张慧说的两家就是没关系了?!不过自己的女儿是该找个金龟婿才是正理!靠这妹夫看来越来越靠不住了,孙敏嫂子气鼓鼓的……
张慧可倒怕她孙家?!孙敏死了孙家完了,何况其中还有那么多的秘密?!张慧轻描淡写的打着孙敏嫂子。
小雁接到了大玲的确定信息心下犹疑,这爹可怎么办?几十岁的人了一点不开窍不懂事,浑浑噩噩活了几十年,五十多岁他要歇下来他要养老了?如果身上有病脑子有病没办法那就养老,可他四肢健全身体好好的,只是因为他自己一味想懒惰不想劳动,居然要养老了?大部分的五十岁男性只要不是身上有病还在忙啊?就于老大那样的病歪歪的,这几年一直坚持工作啊?!人家都六十多了。他爸、泽儿大伯、二伯,哪个不是起早贪黑忙着不停?!哎呦喂!他可倒好!一生碌碌无为!他一生都不是碌碌无为,他是赌钱喝酒还算不上碌碌,他一生忙什么了?连无为都没有!就这?!他也大言不惭说要养老?!天呐!有没有还比他浑的?家里家徒四壁都没有,屋顶用塑料皮扯一块,就这?!他还要养老?!天呐!现在社会混成这样?!他该多么无能?!他还是绝对的自私只考虑他自己,他那儿子儿媳也不是什么好鸟也够绝!也能理解,绝是他够狠不管父亲,自己也是这么绝,所以能够理解,这也说明爹这人做人做爹的失败!
先做人肯定不行,然后教育肯定不行,没有以身作则没有能力不会教育孩子,所以小弟现在以恶对恶,不愿问他不愿养他,也可以理解,先父子关系不好,父亲不像父亲儿子当然不像儿子,再者人性趋利,小弟从爹那里什么利也没得到,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当然不愿理他不愿养他。自己是非常反感爹和小弟一家人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长青安抚好儿子来到书房,看着小雁捧着小儿子洋洋坐在书桌前愣,“宝贝,让儿子上摇床睡吧。”
长青轻轻的抚着小雁的后背。
小雁这才缓过神来,忙着抱着儿子放在摇床上安置好,“他爸,”
小雁坐上了床,“大玲姐晚间来信息,确定了时间地点,三天后在我们龙王镇村委会调解。”
长青也坐上床,“去吧,大玲去吗?”
“去,法院的,村委会的,我爹、小弟一家人。”
“只要有别人就好了。”
长青这话小雁会心的笑了,“他爸,你怕呐?”
长青正色道,“当然怕!怕你爹又起什么馊主意,又把我老婆卖了,那我就伤心死了,痛苦死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我这日子怎么过?又当爹又当娘的日子不好过,再说儿子们还小,我以前过过那种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