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道,我全告诉他们了,法院同志也非常头疼,希望你能回来一趟。你爹劝不了不让步,你弟不让步不养,你弟有时候被说急了他说他养你娘。”
小雁听着“扑哧”
笑了,小弟想养娘?娘每个月的医药费单子要是给小弟看了,打死他也不愿养了。说到底就是小弟根本不想养父母任何一方。“你还笑?我都头疼。”
“大玲姐,还得劳你操心和法院几方沟通好,把时间地点给我,我来看看可有时间,再一个,这事我得问问我娘,听听她的想法,她是不是同意我弟养她。”
“行,小雁那你忙吧,我和法院那边沟通好了再给你。”
“好,大玲姐,谢了。”
“谢什么?!”
小雁挂了电话无奈的看着长青。
长青笑着,“雁儿,这事得解决了,不然没完没了。”
“知道,但我不同意我弟那一套,他一甩手他省事了,全扔给我?他不是父母养大的?我决不答应!必须要他担起来,不然他老了他儿子也这么做,那怎么办?还让我儿子去给他养老赡后?不可能!”
“宝贝,”
长青都知道小雁这个态度劝着,“老爷子年纪大了,养老是要解决了,不然太麻烦了。”
长青温和可不敢太直接,老婆娘家的事,插手多怎么插手会影响老婆,自己这日子累并快乐着,可不想自找不痛快。
“我知道,我也烦他们,这事啊确实要解决,我爹那人鬼见愁,我来问问娘什么态度。”
小雁又拨了娘的号。
“你娘现在日子过得好,她肯定不愿和你爹在一起了。”
长青轻轻的说。
小雁一边听电话一边听长青说心中有感觉,娘现在会像他爸说的这样,“娘,睡了啊?”
“都几点了?不睡干啥?”
邹婶纳闷了,这时候来电话?邹婶在北方在农村跟着自然作息,小雁在城市跟着时间在作息,上班时间固定两端时间,这事那事还得抓紧,晚上到家家里家外丈夫孩子,不抓紧这时候还歇不上呢。
“娘,你最近和家里人联系了吗?”
“没联系,听你弟说话都烦,整天就问我要钱,抱怨我挣钱少了。”
邹婶现在处境在当年小雁上大学那段空档上,自己能力不足挣不了多少钱,儿子儿媳妇一味索取钱财,除此之外,生活各方面毫不关心更无亲情全是冷漠,自然而然邹婶的思想心境全变了,对儿子儿媳妇也有自己新的想法看法。
“噢?!又找你要钱了?”
“不理他,我有多大力我出多大力,每月我寄两千块钱,弄些这边土特产,就这样了,再多我给不了了,怎么?家里出啥事了?”
“大玲姐刚来电话,家里爹不愿意干活,让小弟轰回老家了,爹把我们俩都告了,要赡养费生活费,让我回去调解。”
“切!”
邹婶一声冷哼,那个死鬼在心里已经死了,他的事一星半点不想知道不想问。
“娘,那我回去,万一爹说愿意去你那里和你一起住,你……”
小雁的话还没说完邹婶给打断了。“别别别别别别!妮子,我可不跟你爹在一块啊!我这辈子跟他过的够够的!我这全身的伤都是他打的,每天这药那药身上还不好过,这才过几年舒心日子?!我不带他啊!他愿上哪上哪!他要来这我就走。”
“娘,那你------不是希望小弟他们去吗?”
小雁真没想到娘对爹这么绝绝,但是自己这次见了娘之后感觉娘应该也会这么绝绝。其实,李叔经年累月对邹婶如何的狠毒冷酷,邹婶今日反省过来对李叔就有多么绝绝!很多时候,一对老夫妻有矛盾没法调解,不必硬劝和,年轻时多大的怨恨,老的时候翻脸了就有多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