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一看小雁表情有点哀叹,“我家豆豆正好与她同名,多有缘分?”
一边散步的齐夫人听了几耳朵,真没想到那个直通通的小丫头居然这么快就被人薅走了?又少了一位姑娘!世事无常!世事难料!
一曲结束长青领着孩子们过来了,小家伙们开心快乐的很,扭着蹦着张牙舞爪的,豆豆和欢欢扑过来喝水。
小雁无奈,“人家都吃过饭了都运动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好。”
长青也累也渴,伸手抱着儿子甩在身后横在腰间,一手臂抱着儿子手臂压着儿子脑袋,另一只手抱着儿子两条腿,晃晃悠悠的小跑回家去,泽儿在父亲背后“咯咯咯”
的笑着。
小雁无奈和两位夫人打了招呼才回家。
安夫人和沈丹惊讶极了,“这父子俩?!豆豆,宋叔叔厉害吧?”
“嗯,宋叔叔好有意思也好聪明,他看着他们跳舞跟着走步他还加动作。”
欢欢抢着说,“豆豆哥哥豆豆哥哥,上次宋叔跳的才好看呢。”
欢欢学着,欢欢喜欢感兴趣自然而然的乐意学用心学,虽然跟电脑视频学的,也学的有模有样。
“哎呀!”
安夫人惊讶!“欢欢跳的真好,你宋叔也会这种?!不得了!不得了!”
欢欢跳的开心扫眼见安先生过来开心了,“安叔叔安叔叔,我们打球好不好?”
“好!”
安先生爽快答应了,豆豆欢呼雀跃的跑回家拿球,一众人又随着。
谢先生悄悄的跟上把毛巾水壶衣服包递给沈丹,沈丹先是一惊,一看谢先生递上来的东西,知道了谢先生早准备好了陪欢欢打球,忙伸手接了过来。沈丹也知道谢先生不好意思在安先生安夫人他们面前出现,他心里没有准备好,他也在调节他自己,调节家调节家里人际关系。
小雁忙好家务洗了手抹着香脂准备睡觉,刚坐上床听到电话响了又下床拿手机接听着,又扫眼小儿子洋洋安然睡着小声说,“你好,大玲姐。”
长青的心一惊,不是因为大玲,而是大玲每次带来小雁娘家的消息,不是不想和小雁娘家有亲,只是小雁娘家每次闹出来的事太麻烦,不在自己的思维操守之内,长青示意泽儿不闹侧耳倾听着。
大玲也烦,不是因为给小雁打电话烦,只是因为打电话为了小雁娘家的事也烦燥,要是只为自己两人朋友关系也好,家乡情谊也好那不这么糟心。“小雁,我没法子才给你打电话。”
小雁心中有数坐上床,“大玲姐,没事,什么事说呗?!”
“是这么回事,你家欠债的事不是还清了吗?你爹不愿意帮唐老板干了,你爹更不想干活,和你小弟一家子吵吵闹闹,你小弟一家子全忍不了你爹了,把你爹轰出家门。你爹挣不来钱又爱赌,脾气还不好,你弟家不给吃的吃的都没。这不?!你爹把你弟告上法院要赡养费要生活费。你弟就说你爹又不是他一个儿子?他们自己日子过得也难。你爹又把你一块告了,要你们付钱。法院几次了解情况又是调解没成功,法院希望你能回来参于调解。”
大玲说都为小雁丧气,什么爹啊?!什么弟啊?!什么家人啊?!整天就为这屁大点的事操不完的闲心,要是自己爹娘早就骂他祖宗十八代了,拿刀把他们砍了。
小雁开的免提长青听得清清楚楚,小雁太明白家里那两个不是人的玩意,心平气和都不生气了,仿佛那是人家的事情,小雁轻声问,“大玲姐,又让你费心了,那我爹现在住哪?”
“你爹住你们老家那有间破屋,还没倒覆,用塑料皮蒙个顶对付着,你爹懒,东家蹭一顿西家蹭一顿,家家都烦你爹,撺掇你爹问你要钱。”
小雁都好笑,“那我爹告我们希望我们怎么做?我弟想我怎么办?”
“你弟?!”
大玲都苦笑,“你弟他们烦死你爹了,根本不愿要你爹,见面就吵法院同志都制止不了,两方水火不容,你弟当然希望你把你爹弄走养起来,他们才不愿见你爹呢。”
“我爹思想和几年前有什么改变?”
“有什么改变?!变本加厉!但他太懒太轴,调解根本站不到一块,吵吵可能还打起来。”
“大玲姐,法院知道我娘我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