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你们在大城市的,机会多。”
我没接话。机会是多,但竞争也大。就像现在,郑国涛来了,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好了可能更上一层楼,做不好可能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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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我都在家改方案。协作战区的具体规则、创新实验库的运营机制、试点项目的监控指标……一页页细化。陈浩看我对着电脑愁眉苦脸,摇头说:“你们这班上的,比我自己创业还累。”
“创业亏了是你自己的,上班搞砸了得背锅,能一样吗?”
我头也不抬。
“也是。”
陈浩凑过来,“要我帮你看看不?旁观者清。”
我让他看了几页。陈浩指着创新实验库那部分:“你这个‘失败经验沉淀’想法挺好,但怎么保证大家愿意分享失败?职场里,失败都是藏着掖着的。”
“所以设计成匿名贡献,成功转正后才有署名权。”
“那万一有人故意灌水呢?”
“设置审核机制,由跨部门委员会共同审核。”
我解释,“而且贡献失败经验有积分,积分可以换培训机会、休假这些福利。”
陈浩竖起大拇指:“有点东西。”
周日下午,方案终于改完。我发给老刘先看,老刘很快回电话:“整体不错,但有个问题——你这个跨部门委员会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审核创新项目,还要分配资源,容易形成小团体。”
我一拍脑门。确实,光想着制衡,忘了权力本身也会滋生问题。
“那改成轮值委员会怎么样?”
我脑子飞快转着,“每个部门出一个人,每季度轮换。重大决策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同意。”
“这个可以。”
老刘说,“你再细化一下轮换规则。另外,郑总那边可能还会问成本问题,你把预算再做细一点。”
“好,我马上改。”
挂了电话继续奋战。晚上八点,最终版完成。我仔细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低级错误,才发了出去。
发完邮件,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酸,脖子僵,但心里踏实。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郑国涛怎么想了。
周一早上,我提前到公司,把打印好的方案装订好。九点半,郑国涛助理通知我去办公室。
这次郑国涛看得更仔细,不时在纸上记几笔。办公室里只有翻页的声音,我安静等着。
“轮值委员会的想法不错。”
他终于开口,“但每季度轮换太频繁,刚熟悉就换人,影响效率。改成半年吧。”
“好的。”
“创新实验库的积分兑换,培训机会可以,休假要慎重。休多了影响工作,休少了没吸引力。”
郑国涛抬头看我,“改成弹性工作时间怎么样?比如贡献一个有价值失败案例,可以获得一个月内自主安排上下班时间的权利。”
我心里一动。这个调整更好,既给了激励,又不影响产出。
“这个好,我记下来。”
郑国涛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我都一一回答。最后他合上方案:“可以启动试点了。你全权负责,每周给我一次进展简报。遇到阻力直接找我。”
“明白。”
走出办公室,我长舒一口气。过了第一关。
回到部门,我召集大家开会。“方案通过了,试点正式启动。接下来两周是关键期,大家辛苦一下。林绍,你负责每日站会组织和会议纪要。小张,你监控各环节时间点,有延迟提前预警。小王,你跟技术部保持紧密沟通,确保开发进度。”
分完工,大家各自忙碌。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团队运转起来,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带领一群人往一个目标走,虽然累,但有成就感。
中午吃饭时,赵总端着餐盘坐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赵总?”
“郑总上午找我,说技术架构升级要提前。”
赵总压低声音,“原计划下半年启动,现在要挪到第二季度。还要抽调我两个人去支持什么创新项目,我这边的活还干不干了?”
我皱起眉头。郑国涛这是要全线推进啊,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您跟郑总沟通过困难了吗?”
“说了,他说资源不够可以招,但时间不能拖。”
赵总叹气,“招人哪那么快?从面试到入职到熟悉业务,至少三个月。这三个月我的缺口谁来补?”
我想了想:“也许可以借调?从其他部门临时抽有技术背景的人支援。或者把一些非核心工作外包,腾出人力做架构升级。”
赵总眼睛一亮:“借调……这倒是个思路。你们部门有懂技术的吗?”
“小王可以,他以前干过两年开发。”
“那我跟郑总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