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体质,只要不直接切断头颅,就不会轻易死去。”
“我…他他……”
沈席将求助的目光递向郁星然。
但郁星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沈席只要无法让他满意,就会立刻被处理掉。
沈席瞬间噤声,颤抖着用被褥将谢初呈裹了起来,拖进厚重的衣柜里。
然后,他忍着恐惧清扫屋里分辨不清组织的碎肉。
“他……他这样不会被现吗,我是说恢复之类的。”
沈席忍不住问道。
“你的话太多了。”
郁星然正在光脑里翻看之前偷拍的照片,被沈席的声音扰得眉头一拧。
谁会容忍看擦边视频的时候,被其他人反复打扰?
沈席一哆嗦,顿时降低存在感,埋头打扫屋里的血渍。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谁能想到,刚刚做了那种事的郁星然,还能转头一脸甜蜜,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看自家爱人的黄。图。
郁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季烛灯被他按着治疗时,偷拍出来的照片。
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谁能拒绝一个半露不露,脸色绯红,羞赧得浑身粉的老婆呢?
灯灯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全面了,郁星然默默擦了擦鼻尖的血渍。
如果不是时间、人物、地点没一个是对的,他一定会起立表达一下敬意。
郁星然并不担心谢初呈还能反抗,他给谢初呈打了阻断细胞愈合的药剂,药效最少能持续72小时。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里,谢初呈都会维持这个状态,痛苦而清醒地活着。
他没有直接杀了谢初呈。
毕竟,他也算是皇室的人,还是要维持一下帝国制定的政策和法律的。
比如……事后就该把谢初呈送去军事法庭。
如果不送过去,那他怎么从一团无用的烂肉,变成灯灯金灿灿的功勋与奖励呢?
郁星然想到此,嘴角往上勾了勾。
不知道灯灯现在到哪儿了,什么时候会来接他……
他要不要再打扮一下?
这只残忍的小鸟处理完了脏事,脑子里瞬间就只剩下愉悦主人了。
***
通风管道内。
季烛灯跟了厉晏一路,中间厉晏似乎又收到了什么消息,咒骂几声后就折返了回去。
他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耐心地潜伏在他身后,犹如一条伏击的蛇。
他的体质与厉晏差了两个等级,正面硬碰硬并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