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现在要进去查看吗?
季烛灯是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吗,如果他逃走后,自己却留在这里,那些星盗会放过失职的他吗?
这个从小被娇养长大的omega啃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乱糟糟的。
他无数次懊悔,自己为什么要不顾家里的反对,偷跑出来。
现在,他犹如在走钢丝一般,稍一走错,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端着茶水,小心翼翼地敲了门。
“大、大人,您的茶水还要吗?”
房门叩了三下,就在沈席所有的勇气都要散去时,门倏然打开了。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也窜了出来。
沈席踉跄了一下,跌进门内。
房门被砰地关闭,屋内青年犹如天使一般完美的面孔,和地上残忍血肉模糊的画面,形成了诡谲鲜明的对比。
沈席瘫软在地,无法站起来,靠在门板上,恍惚间,甚至以为郁星然要把他一起解决了。
“呕……”
剧烈的恐慌与过于限制的画面,让他吐了出来,整张脸变得煞白无比。
空气里隐隐残留着玫瑰味的信息素。
沈席简直无法将那一团没有皮的……和谢初呈联想到一起。
“呕…呕……”
沈席吐得昏天黑地。
郁星然嫌弃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把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打开,等到沈席吐完,他懒懒地使唤道。
“收拾干净,把这个东西锁进衣柜里,然后自己到那边换衣服。”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下的血。
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做了。
毕竟被脏血污染过的手,怎么能去拥抱灯灯呢?
他自己看着都嫌脏……
郁星然清洗着手上的污渍,一根一根手指,细致到指腹上的皮都要被水冲刷出褶皱。
这种事,可不能让灯灯现,会把人吓坏的。
唔,到时候就找个借口说是其他人做的吧。
出了这扇门,他还可以做老公的乖妻子,不让灯灯现一点端倪。
他只是在教训这些欺负过老公的人而已,有什么错呢?
只可惜时间还是太短了。
……
沈席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活命的本能占了上风,把自己吐得秽物扫了后,他一点点挪向了谢初呈。
然而刚一靠近,没了手脚的肉团就蠕动了一下。
沈席惊得跳脚,险些把自己绊倒在地,“他他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