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不,他不是a1pha,不会有易感期。
他是omega,他只会有……情期?
他在情?!
太荒谬了。
“滚。”
闷哼声从机甲舱里传来。
江澈听见了,拧起眉,有些犹豫。
如果其他人这么说,他肯定滚了,但这可是他弟夫,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万一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郁星然会活剥了他的。
“我们都是a1pha,你不要担心,有什么问题我送你去医院。”
“喂喂,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开舱了,你冷静点。”
不像是易感期,难道是精神力暴走,人都糊涂了?
江澈越想越不对劲,不敢耽误,从外面找到了机甲的安全门按钮。
“咔——”
舱体骤然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极致的信息素,和一把抵在脑门上的激光枪。
“……”
江澈的脸色僵硬,与舱体里衣衫不整,浑身湿漉的omega对视几秒后,忽然闭上了眼睛。
好恐怖的梦,他弟夫变成一个在情的omega了。
“江澈。”
季烛灯沙哑的声音仿佛死神的镰刀,在他脖子上索命。
江澈深吸了一口气。
三、二、一。
睁眼!
没有变化。
江澈看见的还是眼神冰冷、正在情的季烛灯!
苍天在上,季烛灯怎么会是个omega?
军校体检也太不严格了!
这届校长是谁?怎么做工作的?
“那个……”
江澈的嘴角抽了抽,试图打破沉默,眼神不断向脑门上的激光枪瞥去,“你举得累不累?”
“打个商量,我假装没看见,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对外说的。”
季烛灯用眼神告诉江澈这事没门。
就在两人僵持时,机甲室外忽然传来了电子音。
江澈下意识回头,却不料后颈被擒住,季烛灯反手将他按在了地上,激光枪抵在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