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江澈,抢了一间机甲室光给自己挨揍用了。
打到最后,他直接举手投降,“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对面的机甲停在了原地。
江澈松了一口气。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比试的时候,季烛灯可不是这个打法。
他向来谨慎,不会如此莽进,这次上来就瞬移到跟前,把江澈打得措手不及。
江澈躺在机甲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喊话道。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打得这么狠,难道是现他的身份了?
郁星然不会把他出卖了吧?
江澈做贼心虚地又喊了季烛灯几遍。
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后,江澈意识到几分不对劲。
“季烛灯?”
他从舱体跳出来看向了不远处静止的机甲。
……
银黑的机甲内,季烛灯的呼吸频率极快。
他捂着腺体,浑身战栗不止。
奇怪,怎么这么热?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蹿出来了。
“唔……”
忽然烧起来的温度,让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季烛灯感到无措。
他苍白的脸颊变得绯红,墨黑色的丝被溢出的汗水打湿,丝丝缕缕地黏在额头脸颊间。
好热。
那张阴柔漂亮的脸上,满是迷茫。
他想要起身,手脚却不受控制地软,撑不起来。
“呃……”
大量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冒出,他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状。
季烛灯下意识撕扯着上衣的领口,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
不对劲。
眼看着江澈向他靠近,季烛灯直觉不能让对方现自己现在的异样。
“季烛灯?”
江澈狐疑地走近了季烛灯的机甲舱,“你怎么了,易感期?”
他的声音模糊地传了进来。
季烛灯的瞳孔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