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司聿舟,有些不知轻重。
宋令仪唇又麻又胀。
他压的她喘不过气。
缺氧导致眩晕感,宋令仪伸手去推他。
司聿舟反而吻的更用力,用力搂着她腰,像是要把她勒断一样。
急切的动作,也昭示着他的焦躁不安。
宋令仪圈住他脖子,慢慢安抚着回应,他温和了些,湿润的吻顺着下巴滑到她颈间。
吻了一会儿,他停下,埋在她锁骨处,呼吸渐渐平稳。
宋令仪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凌晨五点多,司聿舟醒过来。
大概是因为没搞懂眼前的状况,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直到闻到熟悉又令他感到安心的味道,司聿舟才看向旁边的宋令仪。
这是在澜庭公寓?
他昨晚去云顶会所喝酒,然后宋令仪好像来接他了。
司聿舟下意识望向床边,宋令仪睡得正熟,浓密的睫毛微垂,安静乖柔的样子。
只是这样看着宋令仪,他就很心安。
吻了吻宋令仪的额头,司聿舟去洗了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宋令仪还没醒。
司聿舟没睡意,捧着宋令仪的脸,轻轻吻她。
他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宋令仪吵醒了。
宋令仪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黑沉,只有一个熟悉的轮廓,撑在她身侧,同她做着亲密的事。
前几秒,她还没反应过来。
而后,宋令仪才抬起手,捂住司聿舟冰凉的唇瓣。
司聿舟呼吸不太稳,垂眸看着宋令仪润泽的唇和微红的脸蛋。
“司先生,你还没给我道歉,不能亲近我,我很生气。”
宋令仪声音有些哑,是感冒造成的。
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回家好不容易休息,大半夜又顶着冷风去云顶会所接司聿舟,感觉感冒又加重了。
偏偏司聿舟大早晨的,又把她吵醒,宋令仪很轻地叹了口气。
司聿舟把昨晚许砚辰跟他说的话,听了进去,他这次道歉的干脆,“抱歉。”
当然,这并不意味他愿意宋令仪在江熠旸的公司上班。
他只不过是不想再跟宋令仪僵持下去。
这几天一直闹矛盾,他心里一直不痛快。
宋令仪略感诧异,她还以为,让司聿舟道歉,还要费一些口舌。
想了想,宋令仪伸手搂住司聿舟的脖子,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司先生,你得多给我一些信任,我们现在可是领证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