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舟一进来,就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
许砚辰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因为宋令仪。
把司聿舟手里的酒瓶抢过来,许砚辰无视司聿舟不悦的神色,“说吧,为什么跟小令仪吵架?”
司聿舟来这里,只想喝闷酒,并无倾诉的心思。
但许砚辰问,他也没必要瞒着,言简意赅地将他和宋令仪闹矛盾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许砚辰啧啧两声,“你占有欲也忒强了点儿,人家令仪都不介意付清韵找你办事,你干嘛非得逼令仪辞职?”
“看江熠旸膈应得慌。”
司聿舟冷着脸。
尤其是看到江熠旸和宋令仪同框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窝火。
许砚辰道:“我劝你别这样。”
司聿舟拧眉望着他。
“欸,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为你好。”
许砚辰道,“你想想,就算没有江熠旸,也会有其他追求宋令仪的男人,毕竟咱们令仪是个顶优秀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缺乏追求者?除非你能把那些男人都弄死,但我得提醒你,现在是法治社会。”
司聿舟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喜欢宋令仪,因为太过喜欢,就怕被别的男人抢走。不过有一点,令仪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小姑娘,她不会轻易移情别恋。”
许砚辰认真分析着。
司聿舟短促地冷笑了声,“万一她真的移情别恋了呢?”
“如果真出现这种结果,那也是因为你。”
许砚辰毫不留情地抨击,“你身上毛病太多,独断专行,嘴毒,爱闹别扭,不懂沟通。。。。。。”
司聿舟:“。。。。。。”
许砚辰列了一大堆毛病,最后做出总结,“虽然当初令仪跟你在一起是因为钱,但人家爱财却不贪财,也不是图你的钱,才选择跟你在一起,你这么多毛病,她都能忍下来,可见她是个讲道理的小姑娘。不过你要是继续作下去,令仪也早晚会厌烦的,劝你收敛点儿。”
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司聿舟心里更烦了,“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向她低头?”
“因为每次都是你的错啊。”
许砚辰道,“就比如之前令仪给江熠旸挡刀那件事,人家明明是被推的,你都不听令仪解释,在令仪刚醒的时候,就对她恶言相向,你不低头,难不成还让令仪给你低头?你多大的脸?”
司聿舟拿起酒杯,冷冰冰看着许砚辰。
许砚辰手忙脚乱,赶紧把身后的衣服挡在脸前面,生怕司聿舟一杯酒泼过来。
可等了好久,也没动静。
许砚辰悄悄把衣服拿下来,便看到司聿舟正沉默喝着酒。
看来他的劝告有作用了。
但可能。。。也没作用。
瞧着司聿舟面前一堆空酒瓶,许砚辰抬起腕子,看了看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
许砚辰困得直打哈欠,“聿舟,你喝够了没,我送你回去。”
“你不用管我。”
司聿舟不肯走。
许砚辰抬手过去想夺走他手里的酒。
然而司聿舟一个眼神,许砚辰就不敢动了。
罢了,叫能管司聿舟的人过来吧。
许砚辰捞起外套,去了走廊,给宋令仪打电话。
这么晚了,确实太过打扰宋令仪。
但谁让宋令仪和司聿舟领了结婚证,是两口子呢?
况且能管司聿舟的,也只有宋令仪了。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喂?”
许砚辰没多想,以为宋令仪只是太困,没想到宋令仪还生着病,他道:“令仪,不好意思打扰你,聿舟在云顶会所喝酒,我劝他别喝,他不听,你能不能过来接他?”
宋令仪轻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边下床边道:“我这就过去。”
“我让人去接你,不着急。”
说完,许砚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