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舟让宋令仪上车,宋令仪不肯,她需要司聿舟道歉。
两个人一旦闹矛盾,就应该说开,贸然揭过去,以后再因为同样的原因吵架,简直没完没了。
宋令仪深觉自己和司聿舟需要磨合的地方,实在太多。
而这次,司聿舟却并不想低头。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道理:宋令仪就不该在江熠旸的公司上班。
故而他并不肯道歉,只淡淡道:“我放了你鸽子,你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我单方面道歉?”
宋令仪眉心微拧,“我什么时候不接你电话,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不是你不接我的电话吗?”
“宋令仪,你做错事,就应该承认。”
司聿舟冷声道,“我今天中午给你打的电话,想叫你一起去拜访周爷爷和周婆婆,可是你没接。”
宋令仪印象中,并没有这样的事情。
她沉思片刻,“我如果听到电话,一定会接,但中午我在工位上睡熟了,应该是没听见。”
“就算是这样,你也放了我鸽子。”
司聿舟道,“那么我们彼此就扯平了。”
“并没有扯平。”
宋令仪比司聿舟还要固执,“我不止一次给你打电话,你不肯接,我怎么知道你在拜访周爷爷和周婆婆这件事上,会不会爽约。司聿舟,跟我道歉很难吗?”
司聿舟面色不悦,“如果你不在江熠旸公司上班,就不会生现在这种事。”
宋令仪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说到底,司聿舟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因为他不觉得把她晾在大雨天,不接她电话是一件错事,他反倒是觉得她活该,因为她没按他的意思辞去在新维的工作,也因为她和江熠旸说了话。
头疼欲裂,宋令仪突然连跟司聿舟讲道理的心思都没有了。
看似冷静成熟的司聿舟,在感情方面,这样幼稚,她压力不小。
宋令仪耐着最后一丝性子,“司聿舟,你真的有跟我沟通的心思吗?”
“有,只要你从新维离职,远离江熠旸。”
司聿舟近乎可以用独断专行来形容,“不管你以后想创业,还是去其他公司上班,亦或者是在家里当全职太太,我都支持你。”
“我不会从新维离职。”
宋令仪道,“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说完,宋令仪转身就要走。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聿舟,宋小姐。”
宋令仪和司聿舟同时望过去,便看到付清韵正笑着走过来。
出于礼貌,宋令仪还是跟付清韵打了招呼,“付小姐。”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付清韵问。
司聿舟面无表情。
宋令仪只好道:“没事,我和他正说话呢。”
“我从大老远就看到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付清韵好奇问道。
宋令仪笑了笑,没说话。
她有些懒得应付付清韵。
付清韵兀自道:“真吵架了吗?”
眉心微拧,司聿舟道:“你有事?”
付清韵坦然笑了笑,“大家都是朋友,我过来打一声招呼。”
说着,付清韵对宋令仪道:“令仪,聿舟他看起来对人挺冷的,实则人很好,不轻易脾气,你们到底闹什么矛盾了,聿舟这样生气?”
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指责宋令仪有错。
宋令仪带病上了一天班,又和司聿舟闹了矛盾,心里本来就烦,她笑了笑,语气平和地怼了回去,“付小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付清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