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下马车,闭上眼用力呼吸。
“空气好清新啊!”
她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谢应淮下车,横抱住冒牌货放在地上。
周幸以身子已大好了,只是脸色还有些差。
宋青禾瞟她一眼,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周幸以捂着胸口轻咳两声:“姐姐似乎很不想看到我?我以后还是不在姐姐面前碍姐姐的眼了吧!”
“对,你说的非常对,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麻烦你以后看到我躲远点。”
周幸以愣住,她没想到,这么多人看着,还有皇帝在场,王妃敢这么对她说话!
“你!”
谢应淮不轻不重地呵斥:“王妃,怎么给侧妃说话呢?”
宋青禾对着他的脚指头狠狠踩下去,还用力碾了两下:“你没听到我怎么跟她说话吗?需要我跟你复述一遍吗?”
谢应淮眉眼弯弯,咬着牙:“不用!”
桓王妃摇着扇子往前走,路过宋青禾身边时,看好戏般说:“摄政王妃,抓不住男人的心是没有话语权的,跟你家侧妃学着点!”
宋青禾听出桓王妃话里的讽刺意味,回怼她。
“自己夫君后宅的一百多个妾都管不好,还来管我屋里的事!”
桓王妃的扇子越摇越快,刘海都飞起来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别院按照家庭为单位居住,摄政王一家分到了卧云居。
卧云居紧挨着皇帝居住的皓月轩,是天泉皇家别院第二大的院子。
院子里足足有十间屋子,还配有一个小温泉。
宋青禾一眼看中带温泉的屋子。
“王爷,我要住温泉旁边的屋子!”
谢应淮刚想答应,越丞相门也不敲,兀自走进来。
“还是王爷得宠,最好的院子永远都是你的。”
谢应淮往宋侧妃身边侧了侧,看上去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
“越相挺闲啊!”
越丞相背着手溜达:“大齐的国事都压在王爷一人身上,本相当然闲了!”
“对了,听说漠北金矿那边的人定下来了,不知道定的谁啊?”
“想知道啊?”
谢应淮语气轻快。
“嗯!”
“不告诉你!”
越丞相气的嘴唇一直哆嗦:“你!谢应淮,你别得意!”
“陛下迟早亲政,你不可能一直把持我大齐的朝政!”
皇帝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幽怨:“越相,朕一点也不想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