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淮发狠了咬上去。
“王妃不知道哪里错了,那本王就亲到你知道错为止!”
宋青禾举手投降。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行吗?”
谢应淮在她唇边一丝的位置停住。
“错哪儿了?”
“不该大半夜跟越若单独相处!”
谢应淮侧头,指腹轻轻擦掉她唇上的口脂。
“记住,没有下次,本王的王妃,要会避嫌!”
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宋青禾疯狂点头。
“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唔——”
宋青禾用力捶打谢应淮的胸口,又来——
“王妃似乎不服啊?”
“服!服!三百六十度转圈服!”
谢应淮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乖一点!”
宋青禾捂住被咬的生疼的嘴唇,属狗的吗?张嘴就咬!
谢应淮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欲望。
“都半夜了,快休息吧!”
他捏捏她的脸,转身出去。
宋青禾摸摸有些滚烫的唇。
不是,谢应淮有病吧!越若是她“弟弟”
,他吃什么醋?
难道他知道她是假的了?不可能,他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早就扒了她的皮了!
一大早车队准时出发,周幸以硬撑着跟着出发。
中午,谢应淮兴冲冲去蹭饭,却发现王妃在啃大饼!
“王妃中午不做饭吗?”
“不做,麻烦!随便吃点赶路!”
皇帝和卢御史苦着脸,坐在宋青禾身边啃大饼。
“摄政王妃说心情不好,想不出吃什么好吃的!”
“要是让朕知道是谁惹她生气,朕缝上那人的嘴!”
谢应淮憋气望天,不敢说话。
第七日,车队成功抵达天泉皇家别院。
天泉皇家别院坐落在落霞山山脚,占地一万三千亩。
门前是明水河,河水清澈见底,鱼儿肥美。山脚出有郁郁葱葱的竹林,山顶上有大片大片的参天故事,山里不乏各种珍稀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