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公子?”
“这么晚了你站在摄政王妃门口干什么?”
越若拎着一个酒壶。
“我听到长姐屋子里挺热闹,想过来看看长姐。”
宋雪芙这才想起来,在外人看来,宋青禾是越寻雪,是越若的嫡长姐。
但私底下,到底没有血缘关系。
她堵在门口:“王妃,越大公子找你!”
越若?他来做什么?
宋青禾从麻将桌旁站起来。
“让他进来吧!”
宋雪芙这才让开路,盯住银竹:“看好你家王妃,别让她发疯!”
银竹点点头。
越若拎着酒壶走进屋里,随意打量。
“长姐,听说你失宠了?”
“从来没得宠过,哪里来的失宠?你有什么事直说,我困了,要睡觉。”
越若把葡萄酒放在桌子上。
“母亲给你的葡萄酒。”
宋青禾看一眼,轻“嗯”
一声。
“越相让你来问什么?”
越若有些不好意思。
“漠北发现了一座金矿,要派一名金官过去管理,听说摄政王已经定好了人选,你可知道定的是谁?”
“我哪知道?他从不在我面前谈论政事。就算他说了,我这脑子也记不住,你别问我,你问宋侧妃去,她不是也是你们的人吗?”
越若愣了片刻,抚平腿上衣服的褶皱。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这种事以后让宋侧妃做就好,你保护好自己。”
他紧跟着解释一句:“我是被父亲逼着来的。”
宋青禾其实不困,但她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知道了,没什么事你走吧!”
越若欲言又止,他想问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但三更半夜,他一个外男问这些,似乎不妥!
但他想帮她,这几日摄政王对她的冷落,他看在眼里。
“王爷对你好吗?”
门外响起银竹惊惶的声音:“王爷,您······您怎么来了?”
谢应淮看着惊慌失措的银竹,看向屋内:“看到我来你慌什么?你们家王妃背着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