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桓王妃小声道:“你的人行不行啊?她怎么什么事也没有?”
肃王妃百思不得其解:“我不知道啊!她闹肚子肯定落单,我派出去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肯定懂在她落单的时候出手。”
“她手无缚鸡之力,是怎么安然脱身的?”
肃王妃进房间关上门。
“人虽然没死,但这么折腾一顿,能扒她一层皮。也算报了上次摄政王参我弟弟玩忽职守的事。”
桓王妃扬着帕子笑的开怀:“对,你没看到摄政王抱着宋侧妃时那心疼的样,虽然没有上次越相弄死他的贴身太监时那么崩溃,但也看着够爽的!”
“谢应淮把朝野上下得罪完了,也不知道最后会死在谁手里?”
“不管死在谁手里,咱们都高兴!”
蜡烛噼里啪啦燃烧,周幸以紧闭双眼,睡了过去。
谢应淮嘱咐周妈妈:“好好照顾侧妃,明日还要赶路。”
周幸以睁开眼,声音虚弱:“王爷能不能留下陪陪臣妾?”
谢应淮弯腰帮她盖好被子。
“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本王要去跟陛下商议,结束本王就回来看你。”
周妈妈的耳朵立马竖起来。
周幸以也状似无意地问:“可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也不是特别重要,漠北发现一座金矿,我去和陛下商议一下派谁去管理金矿合适。”
越丞相早就给周幸以递了消息,漠北发现金矿,让她想办法吹枕头风,塞他们的人进去。
“王爷你快去快回,别太累了!”
谢应淮帮她撩起盖住眼睛的头发:“不会很久,人基本敲定了,只是还有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有争议,很快就能谈完。”
“哦?不知道定了谁啊?”
谢应淮的笑不达眼底:“侧妃不要操心朝廷的事,早些休息吧!”
谢应淮消失在门口。
周妈妈一声不吭,关门离开。
牌桌上,月砂和木香困的两眼通红,宋雪芙也是连连打哈欠。
木香连打错三张牌。
“王妃,天不早了,咱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宋青禾精神抖擞。
“才亥时中,再玩会儿!”
在现代,晚上十点夜生活才刚开始。
宋雪芙扛不住了,直接趴在牌桌上。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睡觉。”
宋青禾左手拉住木香,右手拉住月砂。
“不许走,我睡不着,你们必须陪我打麻将。”
宋雪芙赶紧开溜,一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眉目如画、风骨天成的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