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率军配合你,声势要大,动作要猛,务必让漠安城感受到压力。”
他又指向东北方向的云朔城:
“王烈率军,佯装进攻云朔城。
不必真打,但要让云朔城的守军以为咱们要打他们。
这样,云朔城必定会向西垠城求援。”
李存孝眼睛一亮:
“然后呢?”
李靖的手指移向西北方向:
“西边的砾石城和孤烟城,就交给王保保了。
他会率草原骑兵,从西边起进攻。
那些蛮族骑兵,来去如风,砾石城和孤烟城的守军,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去救援漠安城?”
李存孝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
“妙啊!漠安城左右两边的援军,一个被王烈牵制,一个被王保保攻击,谁也腾不出手来救他!
等他们反应过来,漠安城早就被咱们拿下了!”
李靖微微颔,目光深邃:
“去吧。三天后,准时起进攻。”
李存孝抱拳领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三天后,漠安城下,战鼓如雷。
李存孝亲率一万燕赵精兵,列阵于城南。
战旗猎猎,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周虎率五千兵马,列于城东,与李存孝形成掎角之势。
漠安城城主站在城头之上,望着城外那两支黑压压的军队,脸色铁青。
他咬着牙,对身边的副将道:
“快!快派人去云朔城和砾石城求援!
就说燕赵军主力围攻漠安,让他们兵来救!”
传令兵飞马出城,向着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东北方向的云朔城,此刻同样不得安宁。
王烈率五千燕赵精兵,在云朔城南扎下大营。
他没有急于攻城,只是每日派兵在城外游弋,佯装要起进攻的样子。
云朔城守将不敢大意,只能紧闭城门,严阵以待,同时派人向北边的西垠城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