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抱拳领命,上前扶起贺雄。
贺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被两个亲卫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李存孝看着他的背影,咧嘴一笑:
“李帅,您这招高明啊。
软禁起来,好吃好喝供着,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靖摇了摇头,淡淡道:
“杀他容易,但杀了他,平西城那几千兵怎么办?
留着,还有用。”
雁回城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最中央,是刚刚投降的雁回城守军,约莫两千余人,垂头丧气,目光躲闪。
他们的周围,是平西城和定西城的士兵,约莫四五千人,神色复杂,交头接耳。
而在这三城士兵的外围,是气宇轩昂的燕赵精兵。
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在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场中那些人。
那股久经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如同无形的压力,让场中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王烈站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
“都听好了!”
场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王烈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本将军今日把你们召集到这里,不是要训话,也不是要问罪。
而是要告诉你们——当燕赵兵,有什么好处。”
人群中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四起。
王烈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第一,当燕赵兵,粮饷足额放,从不克扣。
每月初五,准时饷,一文钱都不会少。
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赏赐。”
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二,当燕赵兵,吃得好,穿得暖。
一日三餐,顿顿有肉。冬有棉衣,夏有单衫。
兵器甲胄,都是最好的,不用你们自己掏钱买。”
人群中,有人眼睛亮了起来。
王烈继续道:
“第三,当燕赵兵,有功劳就赏,有苦劳就记。
打了胜仗,赏银、赏地、赏官职,从不吝啬。
你们若是战死沙场,抚恤金一文不少,送到你们家人手中;
你们若是受伤退役,领主大人会给你们分田,或者在城中给你们安排工作,按月钱,养你们一辈子!”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
“退役了还给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