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支水军过去,若能帮上忙,自然是好事;
若实在打不过,掉头就跑,想来也来得及。
就当是……就当是拉出去练练手?”
呼延灼皱着眉头,还在犹豫。
李方清却已拍板:
“城主此计甚妙!
水军练得再好,不上战场,终究是纸上谈兵。
此番救援,正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机会。”
他转向呼延灼:
“呼延伯爵,你以为呢?”
呼延灼见李方清已经表态,也不好再反对,只得点头:
“既然国师和城主都这么说,那便试试吧。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李方清:
“末将年事已高,这船上颠簸,怕是吃不消。
此番出征,就让古月子爵上船陪同吧。
正好他也该多见见世面。”
李方清点头:
“也好。本官也会一同前往。”
翌日清晨,港口内旌旗招展,鼓角齐鸣。
六艘战船整装待,船舷上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兵卒。
施琅站在为的那艘指挥船上,神色沉静,目光扫视着各船的队列。
古月子爵一身崭新铠甲,站在施琅身旁,脸上既有兴奋也有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出海作战。
码头上,李方清带着李存孝、秦良玉,以及八百燕赵精兵,陆续登船。
剩余的二百燕赵兵卒,则留在银沙堡,交给胡雪岩调配,充作随从护卫。
胡雪岩站在码头边,向李方清拱手道别:
“主公一路保重!
银沙堡这边,属下自会打理妥当。”
李方清点点头,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