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煌先生,你与各地士绅交往甚密,听听他们对时局的看法。”
“遵命!”
安排妥当,李方清重新坐回主位,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陛下病危,新君即将继位,朝局必然动荡。
这对我们是挑战,也是机遇。”
“崇明城那边,‘边患’的戏要继续演,而且要演得逼真,让王城那边相信,我李方清确实被草原之事缠得脱不开身,无暇顾及婚嫁。”
“而我们,”
他环视众人,
“要做的就是稳守根基,静观其变。
王城的风浪,让他们自己去搅。
我们要做的,是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都要让他明白——
西南的安定,离不开我李方清;
而我的态度,取决于他们给出的条件,而非一桩强塞的婚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至于公主……若新君明事理,主动收回成命,自然最好。
若不然,我西南‘匪患未平’、‘边乱频仍’,总督‘重伤昏迷’、‘失踪遇险’……能拖延的理由,多的是。”
众人闻言,心中大定。
主公显然已有全盘考量,既不会轻易屈从王命,也不会鲁莽硬抗,而是在夹缝中寻找最有利的路径。
“诸位,”
李方清最后道,
“非常之时,需诸位更加尽心。
燕赵-崇明体系的未来,不在王城的一纸婚书,而在我们脚下的土地,手中的事业,和身边同心同德之人。
望诸君共勉!”
“愿随主公,共筑大业!”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信心十足。
晨议散去,众人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