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
,“呜噫”
的语气词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她没有停止讲课,她的大脑仍然在执行“教师”
的职责,嘴唇仍然在试图输出《滕王阁序》的文学分析,只是声带已经完全被子宫被入侵的剧烈快感所劫持。
他没有停。
鸡巴顶在她的子宫里——龟头被宫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子宫内膜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湿润——更温热——像是把龟头埋进了一团融化的丝绒里——宫腔内壁在龟头的入侵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在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他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按向了黑板。
她的胸部隔着奶白色衬衫和内衣压在了黑板的磨砂玻璃表面上,乳房被挤压变形,衬衫的胸口处被黑板上残留的粉笔灰蹭上了白色的痕迹。
她的脸侧贴在黑板上,左脸颊压在“滕王阁序”
四个字的旁边,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在黑板表面上哈出了一小片雾气。
他从后面加快了抽插的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他的腰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压,胸部在黑板上滑动,衬衫被磨砂玻璃面摩擦得皱成了一团。
她的两条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弯曲,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噫呜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呜哦齁哦哦哦??——太深了呜齁哦哦??——子宫被肏穿了嗯哦齁哦哦哦!!!??~~齁噫啊啊啊!!呜哦哦齁哦哦哦!!——”
她的淫叫声在教室里回荡,和黑板上“滕王阁序”
四个端正的粉笔字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诞的对比。
讲台下,黄盈盈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板,确认了板书上“落霞与”
三个字后面确实没有继续。
她在笔记本上自己补上了后面的内容——“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然后继续低头做笔记。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阴囊开始收紧,前列腺处涌起了一股酸胀的压力——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猛地把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了出来,“噗”
——龟头拔出宫颈口时出了一声闷响。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被操开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残片和大腿皮肤的交界处。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从黑板上拉了回来,然后让她转了个身——
面对面。
他终于看到了她此刻的正面——
杨菁的脸,那张被精致妆容修饰过的教师面孔,此刻完全变了模样。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像一颗颗微型的珍珠镶嵌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眉毛的线条被汗水浸润后微微模糊,精致的眼线在眼角处被汗水和生理性泪水晕开了一小片,形成了一道灰黑色的烟熏痕迹。
那双杏仁状的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布着几缕充血的红丝,睫毛上挂着一颗尚未落下的泪珠。
她的嘴唇,涂着玫瑰豆沙色唇膏的樱桃小嘴,此刻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唇膏在嘴角处蹭花了一小片,唇珠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断断续续的轻微呻吟。
她的衬衫胸前沾了大片的粉笔灰,白色的粉末在奶白色的丝质面料上形成了模糊的灰白色污渍。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因为刚才压在黑板上的摩擦而松开了,露出了更多的胸口,可以看到她的锁骨之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滩汗水,汗水在灯光下像一面微小的镜子。
他把她抱上了讲桌。
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讲桌的边沿上。
她的臀部坐在了讲桌的木质桌面上,桌面上的课本和教案被挤到了一旁。
她的透明水杯被碰倒,菊花茶“咕咚”
一声洒了一小摊在桌面上,淡黄色的液体浸湿了教案夹的边角。
她现在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背靠着黑板,坐在讲桌上。
裙子堆在腰部,黑丝袜臀部位置撕开了一个大洞,内裤挂在大腿中段,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操得微微张开,嫣红色的阴道内壁在阴唇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向下流,在讲桌的木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现在分别搭在他的左右肩上,高跟鞋悬在他的背后,小腿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打开,阴道口在重力和腿部的大张角度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迫盛开的嫣红色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