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被龟头的推进动作挤压到了阴道口的外侧,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残片上。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十八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嗯!”
杨菁的身体明显地往前倾了一下,握粉笔的右手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斜线,从“秋”
字的右下角一直划到了黑板边框,粉笔灰纷纷扬扬地洒落。
她稳住了身体,左手撑在了黑板的下沿上,右手把那道错误的白线用手掌蹭掉了,留下了一片模糊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咳——同学们——请注意这篇文章的骈文特征——也就是对偶句的运用——”
她的声音和刚才相比微妙地变了,不是音调的变化,而是气息的变化。
每一个句子的末尾,她的气息比之前更重了一些,像是在刻意地控制呼吸——
他开始了抽插。
退出——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内,然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一捅到底,龟头再次撞击宫颈——
“啪——”
臀肉与他的腹部碰撞的声音,闷沉而结实。她饱满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泛起了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
“——哈啊……对偶——就是——上下句的——字数相等——嗯——结构相同——”
她在讲课。
她在讲对偶句。
她在一边被他从背后猛力抽插,一边讲对偶句。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腰部,十指掐进了奶白色丝质衬衫的面料里,衬衫在他的手指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腰比他两只手掌并排的宽度还要窄,他几乎可以用两只手把她的腰完全环住。
每一次抽插,他都把她的身体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高往返——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节奏越来越快,频率从一秒一下加到了一秒两下。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泛红,白皙的皮肤在撕裂的丝袜洞口处变成了淡粉色。
爱液被高频的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口周围。
每一次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时,都会带出一条拉丝的黏液,“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啪啪啪”
的肉声混合在一起。
教室里,四十三个学生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有人在低头记笔记,有人看课本,有人呆,有人偷偷玩手机。
黄盈盈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用黑色中性笔在课本上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句话圈了出来,在旁边的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对偶+意象——名句——必背”
。
她的字迹娟秀清晰,和讲台上杨菁越来越歪斜的粉笔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如——嗯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共长天一色’——这一句——哈啊——就是典型的——对偶——嗯——”
杨菁的声音开始碎裂了,每一个语句之间都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不规则的碎片。她的右手仍然握着粉笔,试图在黑板上写下这句名句——
“落”
——写好了,字形还算端正。
“霞”
——开始歪了,横画微微上翘,像一个人站不稳。
“与”
——这个字只写了一半,因为他在写到这个字的时候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整根鸡巴从她的骚屄里完全抽出,然后对准了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个深顶,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内腔——
“齁噢噢噢噢哦哦——!!”
杨菁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后背弯成了一道剧烈的弧形,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下突起,像要破壳而出的蝶翼。
握粉笔的右手失去了控制,在黑板上重重地划下了一道从上到下的白色长痕,粉笔“咔嚓”
一声断成了两截,一截掉在了粉笔槽里,一截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她的高跟鞋旁边。
“——嗯齁哦哦哦??——进、进到里面了——嗯呜呜呜?——子宫——被顶到——呜噫哦哦齁哦??——同学们——请注意——嗯啊啊——这句话的意象——哈齁噢噢?——落霞——和——孤鹜——是——齁咕哦哦哦??——是两个——嗯——平行的——意象——呜呜呜哦哦???——”
她的讲课彻底变成了一场声音的灾难。
教学内容和淫荡的娇喘交织缠绕,每一个知识点都被“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