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点头:“好。传令下去,入城部队不得扰民。。”
许褚策马入城时,街道两旁跪着投降的士卒。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反抗,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吕岱走过来,拱手道:“主公,太守府已经控制住了。许贡的家眷财物都在,但人已经被黄乱带走了。”
许褚点头:“许贡的家眷财物,一律封存,不得擅动。”
吕岱拱手:“末将领命!”
黄乱护着许贡家眷,出了东门,一路向南。
他们的目的地是城南二十里外的破庙——许贡还在那里等着。
“快!再快点!”
黄乱不停地催促。他知道,每多走一步,离府君就近一步。
但还没走出十里,身后就传来了马蹄声。
大地在微微颤抖,路上的石子被震得跳动起来。
黄乱脸色大变:“是许褚的骑兵!护着夫人、公子先走!列阵!”
但已经晚了。
赵云率一千骑兵从左侧杀出,太史慈率一千骑兵从右侧杀出。铁蹄如雷,箭矢如雨,黄乱军的步兵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不要乱!不要乱!”
祖稚嘶声大喊,挥舞着长刀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的声音被喊杀声淹没了。
赵云白马银枪,冲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在乱军中搜索,一眼就看见了祖稚——那人正在挥刀指挥,身边围着一群亲兵,显然是主将。
“常山赵子龙来也!”
赵云大喝一声,拍马挺枪直取祖稚。
祖稚举刀迎战。
两马相交,只一个回合,赵云的长枪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祖稚从马背上栽下来,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主将已死!”
赵云大喝,“降者不杀!”
黄乱军更是溃不成军。
士兵们看见主将被杀,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黄乱骑着马,在乱军中左冲右突,试图突围。几个亲兵跟在他后面,拼命护着他。
“黄乱,投降不杀!”
太史慈在远处喊道。
黄乱没有回答。他护着许贡的家小,杀出一条血路,往南逃去。
太史慈手指松开,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黄乱后心。
“追!别让他跑了!”
箭矢入体的那一刻,黄乱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即是灼烧般的剧痛。
他咬紧牙关,没有喊出声,只是握刀的手更紧了一些。鲜血顺着衣甲往下淌,染红了马鞍,他知道跑不掉了。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