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郎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城中。
全柔跟在后面,目光扫过街道两旁。
百姓们躲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眼中满是恐惧和好奇。
全柔走到祖郎身边:“祖将军,钱唐已下,可溯江而上,直取富春。富春是许贡南逃的必经之路,拿下富春,许贡就成了瓮中之鳖。”
祖郎点头:“不过——富春守将王晟,这人要是死守,咱们强攻得费不少力气。”
全柔微微一笑:“所以要先派人去劝降,王晟与孙坚有旧,两家交情深厚。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给他一条活路,他不会死守。”
祖郎想了想:“派谁去?”
“我去。”
全柔道,“我与王晟有一面之缘。况且,主公与孙将军有同袍之义,应该会给我几分面子。”
祖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全先生去注意安全,带多少人?”
“不带兵,只带几个随从。”
全柔笑道,“带兵去,王晟以为我要打他,反而不肯降。不带兵,他才会坐下来谈。”
全柔只带了两个随从,轻装来到富春城下。
城门紧闭,城头士兵警惕地望着他。
“在下全柔,奉安南将军许褚之命,前来拜会王县令。烦请通报。”
城头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去通报了。
片刻后,城门开了一条缝,全柔侧身而入。
他走进县府,王晟已经在正堂等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全柔拱手道:“王公,别来无恙?”
全柔穿着一身素色锦袍,腰间佩剑,气度从容,身后只跟着两个随从,没有带兵。
“全先生此来,是为许褚做说客?”
王晟开门见山。
全柔微微一笑,坦然道:“王公明鉴。琮此来,正是为许将军传话。”
王晟冷哼一声:“许褚派你来劝降?他以为我王晟是贪生怕死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