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三十来岁,面容清癯,目光睿智,举止从容,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在下陈震,字孝起,南阳人。听闻刘将军仁义,特来投奔。”
他拱手作揖,不卑不亢。
刘备大喜,连忙扶起他。
“孝起先生,久仰久仰!”
他拉着陈震的手,上下打量,“备正缺先生这样的人才!”
陈震微微一笑:“刘将军谬赞。震不过一介书生,但若将军不弃,愿竭尽全力,为将军谋划。”
刘备设宴款待陈震,席间问起天下大势。
陈震放下酒杯,正色道:“刘将军,界桥之战后,袁绍稳固河北,下一步必揣摩中原。而袁术在淮南,必不甘寂寞。袁术若要向北扩张,兖州当其冲。曹操在兖州立足未稳,——明年开春,中原必有大战。”
刘备点头,听得入神。
陈震又道:“将军在徐州,表面安稳,实则三面受敌。北有袁绍,西有曹操,南有袁术。无论谁胜,徐州都是下一个目标。”
刘备心中一凛:“依先生之见,备该如何?”
陈震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徐州的位置上点了点。
“其一,结交徐州世家。将军初来乍到,百姓不知将军之仁,世家不信将军之力。将军当先与徐州豪族建立关系——陈登父子,乃徐州望族,陈珪在徐州为官多年,威望甚高。将军若能得陈登相助,徐州世家便倒了一半。”
刘备点头:“备早有此意。只是不知从何入手。”
“陈登其人,少有奇志。”
陈震继续道,“他父亲陈珪在徐州为官多年,历任沛相、沛国相,门生故旧遍及徐州。将军若能得陈登为幕僚,徐州世家便不会与将军为敌。”
“如何得他?”
“将军不必刻意结交。陈登此人,自负其才,看人极准。将军只需仁义待人,他自会来投。”
“其二,联姻徐州豪商。”
陈震手指移到东海郡,“东海糜竺,乃徐州巨富,家资巨亿,,僮仆万人,在徐州根基深厚。此人不仅是商贾,更是徐州别驾,与陶使君亦有往来。他有一妹,尚未出阁……。”
陈震说到“尚未出阁”
时,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
刘备眼睛一亮:“先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