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哈哈大笑:“好!有志气!甘罗十二为相,霍去病十七封侯。你十四岁就想建功立业,比霍去病还早三年。”
陈武抱拳:“武不敢自比先贤,但愿效仿其志。”
他看向黄叙:“你呢?”
黄叙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叙……叙也想为主公效力。”
许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清楚,黄叙的身体确实不好,但他也知道,这个少年憋在家里快憋疯了。如果再不让他出来做点事,他的身体不会垮,心会垮。
“承序(黄叙表字),元华先生说了你要多休息。当兵打仗,不是闹着玩的?”
黄叙咬牙:“叙知道。但叙不想一辈子待在家里当个病秧子。父亲是主公麾下大将,叙不能给他丢人。”
黄忠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
许褚看了看黄忠,又看了看黄叙,沉默了很久。
“汉升,”
他终于开口,“你觉得呢?”
黄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主公,末将……末将不知道。阿叙是末将的儿子,末将当然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但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末将……”
他没有说下去。
许褚点头,又看向黄叙和陈武。
“你们两个,既然想当兵,我就给你们机会。但不是在招贤馆。”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从今日起,你们编入虎卫营。虎卫营是我的亲兵卫队,训练最苦,要求最高。你们能不能撑住?”
黄叙和陈武大喜,齐声道:“能!”
许褚看向黄忠:“汉升,你带他们去虎卫营报到。告诉周仓,好好练他们。不许留情,一视同仁。”
黄忠抱拳:“末将领命!”
他转身看向黄叙和陈武,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走吧。”
黄叙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道:“父亲,对不起。”
黄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担心儿子的身体,又欣慰儿子有志气,还有点舍不得。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议事厅。
陈武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许褚,眼中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