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谁让你来的?”
黄叙低着头,不敢说话。
黄忠气得浑身抖:“你身体不好,大夫说了要多休息。你倒好,偷偷跑来投军!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黄叙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父亲,”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孩儿不想整天待在家里。孩儿想参军,想上战场,想为主公效力。”
黄忠愣住了。
他看着儿子苍白的面孔,看着他瘦弱的身体,看着他眼中的倔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黄将军,”
陈武走过来,单膝跪地,“是在下怂恿阿叙来的。将军要罚,就罚在下吧。”
黄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跟我去见主公。”
安南将军府,议事厅。
许褚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少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黄忠。
“汉升,怎么回事?”
黄忠抱拳,沉声道:“主公,这两个小子偷偷跑去招贤馆投军,被末将抓了个正着。”
许褚看向黄叙和陈武,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黄叙低着头,不敢看他。陈武却抬起头,目光坚定,不躲不闪。
“你叫什么名字?”
许褚问陈武。
陈武抱拳:“末将陈武,字子烈,庐江人。”
许褚点头:“你为什么要投军?”
陈武道:“末将自幼习武,久闻将军威名,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许褚笑了:“你今年多大?”
陈武道:“十四。”
许褚又问:“十四岁就想当兵,不怕死?”
陈武正色道:“甘罗十二为相,霍去病十七封侯。武虽不才,不敢自比先贤,但也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