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合举刀格挡,被李通一刀震得虎口麻。第二刀,陈合的刀被磕飞。第三刀,李通一刀斩下,陈合的头颅滚落在地。
李通弯腰捡起陈合的头颅:“陈恭兄长,我给你报仇了!”
陈合的部曲们见家主被杀,纷纷试图逃走,场面一片混乱。
苌奴带着几百残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向北逃去。
史涣在后面追了一阵,眼看追不上了,下令收兵。
“穷寇莫追。”
他对文稷说,“苌奴虽然败了,但还有数百残兵。追急了,他拼死反扑,咱们也要吃亏。”
文稷点头:“将军说得对。”
史涣收拢部队,清点战果。这一仗,斩杀袁术军和叛军一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缴获兵器、粮草无数。苌奴只带了不足数百残兵逃回平春。
“将军,”
李通走过来,手中提着陈合的头颅,“陈合已斩。”
史涣看了一眼那颗头颅,点头道:“好。陈恭可以瞑目了。”
李通单膝跪地,抱拳道:“通代陈恭谢将军!”
史涣扶起他:“文达当诱饵,顶住了苌奴的第一波冲击,功不可没。”
李通站起身,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心中感慨万千。
“将军,”
他问,“接下来怎么办?”
史涣望着北方的平春方向,沉默了片刻。
“苌奴、周直逃回平春,周直还在城中。原地扎营,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全军北上,收复平春!”
苌奴逃回平春时,只剩下几百残兵。他浑身是血,头盔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头散乱,狼狈不堪。
周直跟在后面,急道:“将军,咱们怎么办?”
苌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
他的声音嘶哑,“你的人呢?你那些豪强朋友呢?拼杀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
周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苌奴冷笑一声,不再理他,大步走向城中。他心里清楚,平春守不住了。史涣的大军一到,凭这几百残兵和周直那些乌合之众,根本守不住。袁术不会来救他——主力在北线跟刘表对峙,哪有兵力南下?他只能靠自己。
当夜,苌奴带着残兵,悄悄从平春北门溜走了。他没有通知周直,也没有通知其他豪强。他只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