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奴咬了咬牙。史涣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稳住!列阵迎敌!”
他大喝。
袁术军匆忙转身,列阵迎战。但他们的阵型已经被攻打营寨的部队打乱了,仓促之间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史涣的军队如猛虎下山,直冲袁术军的后阵。
“杀!”
史涣一马当先,长枪所向,无人能挡。一枪刺倒一个,反手又挑翻一个,鲜血溅了他一身。
袁术军阵脚大乱,纷纷后退。
苌奴挥刀砍倒两个逃兵,试图稳住阵脚,但已经来不及了。史涣的军队士气如虹,而袁术军前后受敌,军心涣散。
就在史涣从南边杀入、李通从营寨中杀出的同时,东边的丘陵后面,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文稷率五百骑兵,从清水铺东侧的山谷中杀出。
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袁术军的侧后方。
史涣的步兵与袁术军缠斗在一起时,文稷拔出长刀,大喝一声:“杀!”
五百骑兵如旋风般卷过战场,直扑袁术军的后方。骑兵的度和冲击力,不是步兵能抵挡的。袁术军的后阵瞬间被冲散,士兵们四散奔逃,有人被战马撞飞,有人被长刀砍倒,有人跪地求饶。
苌奴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史涣的计。李通部只是诱饵,而他变成了上钩的鱼。史涣是要把他全歼在这里——诱饵不够分量,他不会出动全部伏兵;史涣的主力来得太快,他来不及撤退;文稷的骑兵从侧后方杀出,切断了他的退路。每一步,史涣都算好了。
“撤退!撤退!”
他高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史涣从南边杀来,李通从营寨中杀出,文稷从东边杀来。三面夹击,袁术军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乱军之中,李通一眼看见了陈合。
陈合正带着几百人往北边跑,试图突围。他的头盔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头散乱,脸上满是惊恐。
“陈合!”
李通大喝一声,提着长刀就追了过去。
陈合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拦住他!拦住他!”
陈合一边跑一边喊。
几个亲信冲上来,试图挡住李通。李通一刀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砍翻了。
“陈合!你跑不掉的!”
陈合拼命打马,但前面是文稷的骑兵,已经封死了退路。他勒住马,转过身,拔出佩刀。
“李通,你何必赶尽杀绝?”
他的声音抖。
李通冷笑:“你杀陈恭的时候,可曾想过赶尽杀绝?”
陈合咬牙:“那是袁术使者让我杀的!不关我的事啊!”
李通不再说话,挥刀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