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上,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个坐在少年肩头的少女君主。
她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她提出的不是一个足以改变逐火命运的条件,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厄微微侧头,看向肩头的君主。
那张精致的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知道,她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无数次推演、无数次权衡之后的——最好的一手棋。
荒笛沉默了很久。
久到夕阳从金色变成了绯红,久到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紫色,久到那些臣子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它注视着凯撒,那双古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然后,那头如同山峦般的巨兽,缓缓低下了它巨大的头颅。
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它的头颅一点一点地降低,直到那双巨大的眼睛与白厄肩头的少女君主平视。
“我答应。”
三个字,如同大地的震颤,在旷野上久久回荡。
白厄怔怔地看着那尊缓缓低头的巨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凯撒依旧坐在他的肩上,神色平静。夕阳的余晖落在她湛蓝的眼眸中,凝成两点金色的微光。
她看着荒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不是得意,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
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无声的了然。
小剧场
“你刚刚说得不错,雪阳爵。作为奖励,你这两周都不用洗大地兽了。”
“真的?嗯,我能分一周给剑旗爵吗?”
“哦?为什么?”
“感觉我不在了,她一个人洗大地兽有些孤单。”
“随你吧。”
“耶!陛下万岁!”
“谢谢你啦,小白鲟。”
“你给我老实点,别乱动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