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金瞳微微眯起,他走到高台边,指尖捏起一点木屑,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酸腐味,不像是自然腐烂的。”
“是人为的!”
司马沈河猛地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台下的宾客,“是谁?是谁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浮木雕像,是沈某身份的象征!如今被人毁成这样,分明是在羞辱我!是在说我沈河……连块烂木头都不如,就是一坨屎!”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见他已是怒不可遏。
台下的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迁怒。
“司马大人息怒。”
一位老者上前劝道,“或许是你的浮木本身有问题,并非人为……”
“不可能!”
司马沈河打断他,折扇重重地拍在手心:“我的浮木我检查过无数次,坚如磐石,怎么可能会突然没掉?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在宴会上羞辱我!”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夏羽等人身上,毕竟他们是外来者,最容易被怀疑。
“你们几个……”
司马沈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善,“刚才一直在台下,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夏羽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苏逸按住了肩膀。
苏逸走上前,金瞳平静地看着司马沈河:“我们刚到不久,倒是没看到什么异常。不过,司马大人与其在这里怒,不如好好查查,这木屑上的酸腐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司马沈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苏逸话里的意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怒气:“来人!给我搜!把整个司马府翻过来,也要找出是谁干的!”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庭院里顿时一片混乱。
夏羽看着高台上的木屑,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司马沈河,小声对苏逸说:“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有人故意搞他?”
苏逸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木屑扔回了高台。
“像司马沈河这样的兽,刚愎自用,有功不赏,无罪却罚,被人记恨是迟早的事,这种兽,我劝他最好关紧门窗,把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好好的,不然早晚会被人胖揍一顿,如今将他的浮木毁了,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
这场本应喜庆的酒宴,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猜忌中,变得诡异起来。而那消失的浮木雕像,到底是被人所毁,还是另有隐情,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夏羽苏逸他们也懒的管,司马沈河本就树敌无数,如今的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夏羽才不会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兽身上呢。
(这一章是单篇小故事,接下来会继续主线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