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一具被声音牵引的行尸走肉。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那面与7o8号房间相隔的、冰冷的墙壁前。
他将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紧紧地贴在了墙面上。
这一次,那些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立体。
他能听到肉棒从湿滑穴口中抽出时带出的“噗嗤”
水声,能听到三具沉重的男性身体与一具娇小的女性身体碰撞时出的“砰砰”
闷响,能听到那个女人在高潮的浪尖上出的、支离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哽咽。
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一幅画面——希儿,他那纯洁美丽的希儿,正被三个他看不清面容的、高大的黑人,用三根恐怖的黑色肉棒,同时贯穿着身体的每一个穴口。
她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而满足的表情……
“哈啊……哈啊……”
舰长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他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他对着冰冷的墙壁,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充满了嫉妒与渴望的、扭曲的声音,低声呢喃着。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干她……”
“干死这只……骚母狗……”
7o8号房间内,这场惊世骇俗的三穴齐操,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终章。
杰克、泰勒和马库斯,像事先约定好了一般,同时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三股滚烫粘稠的、巨量无比的白色精液,在同一时间,从三根黑色的巨鸡巴顶端喷薄而出,如同三道白色的激流,尽数射入了希儿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三个温热的穴口之中。
“呜呜呜呜——!”
希儿的身体爆出了一场最强烈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全身痉挛。她眼前一片漆黑,彻底地、完全地,在高潮的无边海洋中,失去了意识。
杰克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他看着床上那个被彻底玩坏的、满身都是白浊液体的美丽玩偶,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正在稳定录制着这一切的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恶魔般的笑容。
隔壁7o7房间。
那恼人的、仿佛要将墙壁都震塌的噪音终于停歇了。
世界重新回归了它应有的寂静,只剩下窗外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海浪声。
舰长那根因为愤怒、嫉妒和病态兴奋而紧绷的神经,也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巨大的、被彻底掏空了的疲惫感,如同深海的巨浪,瞬间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吞没。
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思考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希儿,也不再去回味脑海中那幅淫乱的幻象。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条的玩偶,瘫软在床上,背对着那面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墙壁,沉沉地、沉沉地睡去了。
7o8号房间,宛如一场血腥大战后的修罗场。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以及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腥甜的气味。
床上那洁白的床单,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上面遍布着暧昧的湿痕和狼藉的白浊。
希儿就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的瓷娃娃,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
那身黑色的仿皮束缚带依旧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刺眼。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不知是口水还是精液的痕迹。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三个男人的欲望彻底地、反复地洗礼过。
杰克、泰勒和马库斯,这三个刚刚还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此刻正像三头餍足的雄狮,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具美丽的、昏睡的胴体。
“这小妞……真是个极品。”
泰勒吐出一个烟圈,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沙哑,“前面那张小嘴和下面那个小屄,又紧又会吸,屁眼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妈的,老子从来没干过这么爽的。”
“是啊。”
马库斯也点了点头,他看着希儿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带着一丝痴迷表情的俏脸,感叹道,“最带劲的,还是她那股骚劲。你看她叫床的样子,那股自骨子里的淫荡,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杰克,你从哪儿淘来这么个宝贝?”
杰克没有回答,他只是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床头柜。那里,除了他那部还在工作的手机外,还静静地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他掐灭了烟,拿起那个盒子,缓缓地走了过来。他跪在床上,俯下身,看着依旧在昏睡的希儿。
“醒醒,我的小母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游戏……还没结束呢。”
似乎是听到了主人的呼唤,希儿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