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小嘴被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彻底地堵住、贯穿,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杰克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都让她产生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而泰勒的肉棒,则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肆虐,每一次都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三根滚烫坚硬的、尺寸惊人的黑色肉棒,如同三根支撑着淫乱神殿的巨柱,同时贯穿着希儿身体上所有能够用来容纳欲望的穴口。
她的意识早已被这股前所未有、毁天灭地般的、来自三路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
她像一具被欲望操纵的精美玩偶,躺在凌乱的、沾满了各种粘稠液体的床单上,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喉咙里的每一次呻吟,都只为了迎合这三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哈啊……啊……啊……三个……是三个主人的大鸡巴……一起……一起在操我的骚屄……呜呜……太……太满了……母狗的三个骚洞……都被你们……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彻底地……堵住了!”
杰克的巨鸡巴正占据着她那张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挂满了晶亮津液的小嘴。
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断绝她呼吸的同时,也带给她一种濒临窒息的、被彻底支配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能尝到他龟头马眼处分泌出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透明液体,这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眩晕。
而她的下半身,则更是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盛宴。
泰勒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正以一种开山裂石般的气势,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都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啊!泰勒主人!你的大鸡巴……好……好厉害!好会操!母狗的小屄……都被你操得要翻过来了……里面的水……都被你的大龟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哈啊……好喜欢……就要这样……狠狠地……把母狗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一样……干到烂掉为止!”
与此同时,马库斯那根形状更为弯曲的巨鸡巴,则在她那同样被开得温热紧致的菊穴里,进行着刁钻而深入的探索。
弯曲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给她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仿佛直窜天灵盖的异样快感。
“嗯……啊……屁眼……屁眼也要高潮了……马库斯主人的鸡巴……插得好深……感觉……感觉肠子都要被你捅穿了……但是……好舒服……小母狗……最喜欢……最喜欢被主人们……从后面……当成真正的母狗一样……狠狠地操屁眼了……啊——!”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甜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欢愉。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三个被巨鸡巴塞满的穴口,去更好地吮吸、包裹住那三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神罚之矛”
。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架只为承载快感而存在的、最精密也最淫荡的乐器。
而三个黑人,就是技艺最高的乐师,共同在她这具美妙的胴体上,奏响了一曲惊世骇俗的、只属于欲望的交响。
隔壁,7o7房间。
墙壁仿佛是透明的。
那穿透力极强的、女人高亢入骨的浪叫声,混合着那“啪!啪!啪!”
的、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舰长的耳膜,又在他的大脑里炸开成一片混乱的、充满了淫靡画面的烟花。
“……母狗的小屄和屁眼……都被黑色的……黑色的大鸡巴……插满了……好喜欢……我最喜欢……被黑色的……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了!啊——!”
那个酷似希儿的声音,那个他努力想要否认、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刻正用他从未听过的、最下流、最放荡的语言,赞美着侵犯着她的“黑色大鸡巴”
。
舰长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他的小腹。
他的理智还在疯狂地尖叫着“不可能”
,但他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过度透支而疲软不堪的肉棒,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颤颤巍巍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被隔壁那淫荡入骨的浪叫声……勾引硬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愤怒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愤怒于自己的无能,羞耻于自己这可悲的、被未知女人的叫床声所挑起的欲望。
他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半硬不软、可怜兮兮的肉棒。
他想撸,他想射精,他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泄心中的烦躁与屈辱。
但是……不行。
那根肉棒只是微微硬了一下,就再次软了下去。
它像一条被榨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死鱼,无论他如何用手揉搓、刺激,都再也无法恢复哪怕一丝一毫的坚挺。
被榨干了。他被希儿彻底榨干了。
“呃……啊……”
他从喉咙里出一声不甘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放弃了自慰,但隔壁那如同魔音灌耳的浪叫声却还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要……要射了!三位主人……要一起射了吗?快……快把你们的骚精液……全都射在母狗的三个骚洞里!嘴巴里!小屄里!屁眼里!把母狗……从里到外……全都变成你们的形状!啊啊啊——!”
舰长的理智,在听到这句堪称终极淫乱的宣言后,彻底地、轰然地崩塌了。
他不再去思考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希儿,也不再去纠结自己的无能。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病态的欲望,从他灵魂最阴暗的角落里,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