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公开的、淫荡的表演。
所幸她穿的是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宽大,能一直遮到脚踝。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和摇曳的篝火光影下,这条长裙成了她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遮羞布。
没有人能看到,在那片象征着纯洁的布料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淫靡不堪的景象。
那股液体滑过她的大腿弯,顺着她的小腿肚,最终汇聚在她的脚踝处,然后悄无声息地滴落,被脚下柔软的沙子瞬间吸收,不留下一丝痕迹。
然而,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比任何实质的暴露,都更能带来极致的羞耻与兴奋。
“希儿!”
一声充满了愤怒与担忧的呼喊,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舰长已经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舞台。
他没有去理会一旁想说什么的主持人,而是径直走到希儿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从头到脚紧紧地裹住。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剑,狠狠地扫过台下那些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方向。那些男人接触到他杀人般的目光,纷纷心虚地别过头去。
“我们回家。”
舰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压得极低,他半抱着、半搀扶着早已腿软的希儿,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向离开沙滩的方向。
从喧闹的音乐会现场到安静的酒店走廊,仿佛是从两个世界穿行而过。
一路上,舰长一言不,只是手臂的力道始终没有放松,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希儿则顺从地靠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需要保护的柔弱角色。
直到两人站在冰冷的房门前,那股压抑的沉默才被打破。
“那些混蛋!”
舰长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依旧带着未消的怒火,“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用那么下流的话说你!”
希儿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易碎的琉璃。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舰长那紧锁的眉头。
“舰长……别生气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鼻音,“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值得。”
“可是他们……”
“我不在乎。”
希儿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无比真诚,无比深情,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他们说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在乎舰长你一个人的看法。只要你还陪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冰凉的、还带着泪痕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像一只寻求安慰的、温顺的小猫。
“我永远……都只会是你的,舰长。永远都是。”
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强心剂,瞬间抚平了舰长所有的暴躁与怒火。
他心中那股因为无力保护爱人而产生的愤怒,迅转化成了汹涌的怜爱与愧疚。
他收紧手臂,将这个“纯洁”
而“深情”
的女孩更紧地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希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上台的……”
他在她耳边喃喃道。
嗤。
在舰长看不见的角度,希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永远是你的?
真是天真得可笑。
在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小穴里正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在你心疼我的时候,我正在回味被那根黑色大鸡巴干到潮吹的快感。
你这个被戴了绿帽子还把小偷当恩人的废物,连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都毫无察觉,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这种极致的、在爱人怀中意淫着奸夫的背德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罪恶的燥热。
舰长终于松开了她,拿出房卡准备开门。
希儿却拉住了他的手。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妖异的笑容。
她主动凑上前,不等舰长反应,就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在舰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而感到一阵眩晕时,她才稍稍退开一些,用那双水汽氤氲的、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他。
“舰长,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