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的结尾,都像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的鼻音。
“我……哈啊……爱……你有……几分……”
唱到一半,她实在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台下的舰长听到这歌声,只觉得她是因为紧张而气息不稳,眼神里满是心疼和鼓励。
他觉得这样的希儿,脆弱而真实,让他更加爱怜。
但这份脆弱,在另一些耳朵里,却被解读成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舞台不远处,杰克看着台上那个强装镇定、双腿却在微微抖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遥控器,拇指在档位键上,毫不犹豫地向上狠狠一推。
“嗡嗡嗡嗡嗡——!”
希儿体内的震动,瞬间从温柔的耳语,变成了狂暴的咆哮!
如果说刚才只是微弱的电流,那此刻,就像有一根粗大的、高旋转的按摩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搅动、肆虐!
那颗跳蛋的头部,以一种刁钻而精准的角度,死死地、疯狂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g点!
“啊——!”
希儿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惊恐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只是这声尖叫被麦克风放大后,失去了尖锐,反而化作了一声悠长而婉转的、充满了魅惑之意的性感呻吟!
伴奏还在继续,但她的歌词已经被彻底摧毁。
“我……我的情……啊……不移……我……我的爱……哈啊……也不……变……”
她的歌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水汽的娇喘和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麦克风支架。
为了不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而这个动作,又让跳蛋在紧窒的穴肉里震动得更加疯狂。
这一刻,那种公众形象与私密状态的巨大反差,被推向了极致。
台上那个看起来纯洁如月光女神的女孩,嘴里出的,却是只有在性爱高潮时才会有的、最淫荡、最放浪的呻吟。
这种巨大的、充满了冲突感的反差萌,瞬间引爆了台下男人们最原始的兽性。
“我操……这女的……声音怎么这么骚啊?”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大声地议论起来,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半个沙滩。
“是啊!你听她那声音,‘哈啊…啊…’的,跟叫床似的!光是听着,老子的小兄弟就硬得不行了!”
另一个男人粗俗地附和道。
“妈的,这妞看起来挺纯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骚货!这要是压在床上干,叫声肯定更好听!她男朋友真他妈有福气!”
“有福气个屁!我看她男朋友那小身板,喂得饱她吗?这种骚货,就该被我们兄弟几个轮着干,用大鸡巴把她的骚屄肏烂,让她连着叫三天三夜!”
这些污秽不堪的、充满了赤裸裸性幻想的骚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舰长的耳朵里。
他猛地站起身,愤怒地瞪向那些口出秽语的男人,脸色铁青。
然而,这些羞辱性的言语,传到台上希儿的耳朵里,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如同春药般的效果。
她听着台下男人们对自己最下流的意淫,感受着体内那疯狂肆虐的快感,一种极致的、公开的羞耻感,混合着病态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纯白的泳裤和长裙的布料,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她隔着迷离的泪眼,望向人群中的杰克。
杰克对她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然后,他用手指了指她的嘴,又指了指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道
“用你这副骚声音,继续叫。叫到我的大鸡巴,隔着裤子,为你射精为止。”
最后一串音符消散在咸湿的海风里,伴奏戛然而退。
舞台上,那束刺眼的追光终于熄灭,将希儿重新还给了昏暗。
她还维持着那个双手紧抓麦克风支架的姿势,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摇摇欲坠。
那颗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小小恶魔,在音乐结束的瞬间,也停止了它的咆哮,只留下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的余韵,在她敏感至极的穴肉里轻轻回荡。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一条刚刚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台下男人们那些粗俗不堪的议论和杰克那句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口型在反复回响。
叫……叫到我的大鸡巴……为你射精为止……
这个念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理智上。
也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再也无法被她紧夹的双腿和收缩的穴肉所禁锢,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缓缓地、决绝地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而是一股细流。
那股由她自身的淫水、高潮时的爱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滑过她最敏感的阴唇,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蜿蜒而下。
那触感黏腻、温热,像一条罪恶的、小小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