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
的水声。
舰长卖力地挺动着腰身,他想用最原始、最有力的方式,来回应身下这个小妖精的热情。
然而,昨夜的疲惫,以及清晨再次被挑起的欲望,都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被透支的状态。
他只觉得身下的小穴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无比顺畅,却也缺少了那种需要用力开拓的征服感。
快感累积得异常迅,几乎在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穴肉的美妙时,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热流就已经直冲脑门。
“啊……希儿……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只来回冲撞了不到三十下,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什么?
这就……要射了?
希儿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便被深深的、刻骨的轻蔑所取代。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杰克的大鸡巴可是能把我干到潮吹都还硬邦邦的!
但她嘴上却用一种更加急切、更加浪荡的语气喊道“啊……射吧!舰长!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
这句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舰长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算不上浓稠的、稀薄的精液便尽数射入了希儿的小穴深处,与里面早已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舰长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趴在了希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肉棒也迅地在她体内疲软了下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情事后的安静,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尴尬。
希儿静静地躺着,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
她感受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滑出,以及新射入的、那点可怜的温热。
她脸上维持着一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泛着红晕的满足表情,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拍了拍舰长的后背。
“没事的,舰长。”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充满了善解人意的体谅,“你一定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才会这么快的。我不介意的,只要能和舰长在一起,怎么样我都开心。”
她将舰长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然后主动拿起纸巾,仔细地、温柔地为他擦拭着小腹上和腿间的狼藉。
那副贤惠体贴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动容。
舰长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动和一丝愧疚,他握住她的手,“希儿,你真好……”
希儿对他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转过身,走向了浴室。
好?真是可笑。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温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厌恶。
如果让你知道,你的好希儿,昨晚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干得尿都喷了出来,身体里现在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你还会觉得我好吗?
废物就是废物,连安慰都显得这么苍白无力。
她关上浴室的门,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潮红、眼神却冰冷的脸,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一个属于她厌恶的废物,另一个,则属于让她食髓知味的、真正的雄性。
希儿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浴室门后的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昨夜与今晨留下的双重痕迹。
当希儿再次走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泳衣。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细细的带子系在雪白的颈后和纤细的腰肢上,将她那被彻底滋润过的、吹弹可破的肌肤衬托得愈耀眼。
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仿佛刚刚那场仓促的情事从未生过。
舰长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艳与爱意。“真漂亮。”
他由衷地赞叹,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我们去吃早餐吧?听说酒店的露天餐厅非常棒。”
“好呀。”
希儿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她顺从地靠在舰长怀里,内心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可能性而兴奋地颤栗。
终于要出门了……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他?这个念头像是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
酒店的装潢充满了热带风情,墙壁上挂着色彩明艳的油画,空气中飘散着鸡蛋花和栀子花的混合香气。
明媚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舰长的心情显然极好,他一手揽着希儿的腰,一边兴致勃勃地为她介绍着墙上的画作,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次二人世界的满足和得意。
希儿则始终保持着小鸟依人般的姿态,脸上挂着温柔恬静的微笑,时不时地点头附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