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粘稠的液体,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那场疯狂淫乱的性事。
它是她背叛的铁证,是她堕落的勋章。
这股小小的暖流,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希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猛地抬起头,不等舰长的吻落下,就主动地、热情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浪姿态,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舰长,”
她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含混不清地说道,“我还要……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那句“我们再来一次”
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瓦解了舰长最后一点理智。
他看着怀中这个眼神迷离、主动索求的尤物,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度升温、沸腾。
这是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邀请,尤其当这个邀请来自他深爱的、平日里总是害羞内向的女朋友时。
他一个翻身,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将希儿娇小的身体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带着急切的渴望,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小妖精……”
舰长在亲吻的间隙含混不清地说道,“一大早就这么骚,看来是昨晚没把你喂饱。”
希儿出小猫般满足的呜咽,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像水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着。
她的主动与放浪,让舰长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旺盛。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泳裤的布料早已被清晨那股暖流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舰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
他的动作顿住了,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困惑。
他预料到会是湿润的,毕竟情欲已起。
但这触感,却不仅仅是湿润。
他的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泛滥的、粘稠滑腻的触感,仿佛那片小小的区域早已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稍稍用力,就能挤出水来。
这和他记忆中,前戏时希儿那种清浅的、一点点分泌出来的湿润感,截然不同。
“希儿……你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手指在那片泥泞之上又按了按,那“咕啾”
作响的水声,证实了他的感觉,“我们才刚开始……”
希儿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被现了吗?不……他只是疑惑……他这个废物根本不可能猜到真相。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绽开了一个更加妖冶魅惑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舰长。
“因为……”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魔鬼的蛊惑,“因为母狗的小穴,一想到马上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就忍不住流水了啊……”
她故意换上了昨夜在杰克面前自称的“母狗”
和“主人”
,这种在正牌男友面前使用出轨时学来的下流称呼,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兴奋感。
“光是想到舰长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马上就要插进我的小屄里,把它撑满,狠狠地干,我的小穴就痒得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湿滑的三角地带,主动去蹭舰长的手掌,“你摸摸看……这里全都是为你流的骚水……都快要把床单弄湿了……”
这番露骨至极、骚浪入骨的话语,像一颗炸弹,瞬间轰碎了舰长脑海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
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如此放荡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渴求时,都只会感到无上的荣耀和满足。
“你这个……小骚货!”
舰长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再也忍受不了,三下五除二地就扒掉了两人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希儿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噗滋——!”
因为淫水(以及残留的精液)的过度润滑,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轻易地、整根没入了温暖湿滑的甬道。
那滑腻的感觉让舰长舒服地叹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察觉到,这次的进入,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甚至……缺少了一丝紧紧包裹的绞杀感。
“啊……进来了……舰长的大鸡巴……好舒服……”
希儿配合地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将他锁得更紧。
舰长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