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研学生活远没有枫丹那般“多彩”
,少了艾梅莉埃那个予取予求的玩物,日子都显得有些单调。
计算着时间,艾梅莉埃的肚子应该已经相当大了,差不多到了八九个月,正是行动最不便、身体最沉重的时候。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趁着教令院短暂的假期,回去“陪伴”
我那可怜的、怀孕的“爱人”
。
这既能彰显我的“责任感”
,又能……好好享受一下孕晚期那笨重身体带来的别样“乐趣”
。
当我再次出现在枫丹,出现在艾梅莉埃面前时,她的喜悦简直快要溢出来。
她挺着一个巨大滚圆的腹部,走路时需要小心翼翼地扶着腰,整个人都散着浓郁的母性光辉和……一种任人宰割的脆弱感。
她看到我,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动作却因为沉重的肚子而显得有些笨拙。
“周中!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气息。
“我答应过你的,艾梅莉埃。”
我抱着她温热而变得丰腴了不少的身体,感受着她腹部传来的坚实触感,脸上是完美的温柔笑容,“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面对。”
白天的时光,我扮演着完美的伴侣。
帮她打理香水工坊的事务,虽然她现在已经很少亲自调制香水了;陪她散步,虽然她的步履蹒跚缓慢;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说着腹中孩子的胎动。
我偶尔会“体贴”
地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或者在她抱怨腰酸背痛时,替她揉捏肩膀,指尖“不经意”
地划过她因为哺乳准备而更加丰满、血管清晰可见的乳房边缘。
看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脸红、却又完全信任依赖我的样子,我内心的黑暗欲望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真正的“享受”
,自然是在夜晚。
夜深人静,艾梅莉埃因为身体沉重,睡眠很浅,常常需要变换姿势才能稍微缓解不适。
而这,恰恰给了我最好的机会。
当她侧躺在床上,呼吸稍稍均匀一些时,我便会悄悄靠过去。
“周中……”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会下意识地绷紧。
“嘘……是我。”
我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着奶香和汗味的颈窝里,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她宽大的睡裙下摆。
我的手指轻易就能找到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肿胀湿润的下体。
另一只手则直接覆盖上她沉甸甸的乳房,那尺寸和重量都远从前,握在手里如同温热饱满的蜜瓜,顶端的乳头更是因为持续泌乳而异常敏感。
“嗯……不要……宝宝会……”
她会出细微的抗拒声,试图扭动身体,但巨大的腹部让她连翻身都变得困难,更别说有效的反抗了。
她的挣扎在我看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没事的,我会很轻……”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揉捏、探入,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怀孕似乎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和充血,稍加挑逗就能分泌出大量的体液。
我的阴茎早已因为这孕妇独有的丰腴和无助而硬得烫。
我掀开她的睡裙,将她的一条腿艰难地抬起一点,搭在我的手臂上,露出她因为腹部隆起而显得更加隐秘的阴道口。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从她身后插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甬道。
“呃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阴茎的闯入而微微颤抖。
巨大的腹部被我的身体从后方顶住,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侵入。
“呜……太深了……周中……轻点……”
她会低声哀求,但那声音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故意放慢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