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艾梅莉埃。”
我露出“欣喜”
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烧杯,“你看,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它自己就流出来一些了。或许……这就是它在回应我们呢?”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她看到那个烧杯,脸再次爆红,几乎不敢去看,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在我的“鼓励”
和偶尔“不经意”
的帮助(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进行的强制收集)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收集了好几份带着她体温和独特奶香的“原料”
交给了我。
每一次递给我那小小的样本瓶时,她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我则在心中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但是好日子终究没有多么长久,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雳,打乱了我原本悠闲的“狩猎”
节奏。
大贤者倒台引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我们这些在外研学的学生,通知要求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前往新的指定地点报到,否则学籍将被注销。
这意味着……我必须暂时离开枫丹,离开艾梅莉埃这个我尚未玩腻却又日益成熟甜美的“果实”
。
真是麻烦……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我捏着那份烫手的通知,心中迅盘算起来。
我选择了一个她精神状态尚可的黄昏,将这个“坏消息”
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可能要离开枫丹,而且归期未定时,艾梅莉埃瞬间就崩溃了。
“离开?你要离开枫丹?!”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粉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不!周中!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腹中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扑到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语气“沉痛”
而“无奈”
,“这是教令院的强制命令,我无法违抗……否则,我在须弥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力道却软弱无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说啊!”
她的情绪完全失控,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看着她这副肝肠寸断、害怕被抛弃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不想要你们?
怎么会。
你们可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只是……在你如此绝望的时候,“安慰”
你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们。”
我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向你保证,等事情一处理完,我立刻就回来找你们。相信我,艾梅莉埃。”
我的“深情”
表白并没有立刻让她平静下来,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因为激动和孕期的不适而微微痉挛。
而就在这时,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不再是时间静止中、她毫无所觉的侵犯。这是在她意识清醒、情绪激动、身体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状态下的……强行索取。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口中出含糊不清的“呜呜”
声。
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我抗衡,尤其是在怀孕四个月、身体本就容易疲惫的情况下。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带着酒气和奶香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泌乳而异常胀大、触感滚烫的乳房。
“唔……!放开……周中……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