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头,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被我说服的迹象?
毕竟,对于一个调香师而言,“独特的香气”
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
我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如同蛊惑,“我们能不能……将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捕捉下来?调制成一款……只属于我们的香水?就叫……嗯……‘母爱的摇篮’?或者……‘初乳之梦’?用来纪念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
果然,听到“纪念小生命”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置信。
“用……用这个……做香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反问,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真实的情感和体验。这股香气,是属于你,属于我们孩子的独特印记。将它升华为艺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她再次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情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交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
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上钩了。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言语上的劝说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动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还在犹豫彷徨,试图找借口拒绝的时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机括。
嗡——
时间静止。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头绞衣角的姿势,脸上满是挣扎和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是哺乳内衣的搭扣。
那对因为孕期和持续泌乳而胀得饱满滚圆的乳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比上次在医院时更加丰盈,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网。
空气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更加浓郁。
我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烧杯。
然后,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果实。
手指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晕周围。
很快,一股乳白色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液体便从乳头顶端沁出,然后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烧杯里。
我耐心地、轻柔地继续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象征着母性与生命的乳汁被我“采集”
的过程。
这不仅仅是在收集香料素材,更是在宣告我对她身体最彻底的掌控和占有。
这乳汁,本该是喂养我们孩子的,现在却成了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工具,成了我“创作”
的原料。
我仔细地收集着,直到烧杯里积攒了大约小半杯的量。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排空而有些胀痛,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觉到组织的紧绷感。
随着乳汁的流出,那种紧绷感似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收集完毕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乳汁的烧杯放在一旁。
然后,我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干净她乳头上残留的乳汁,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个细节,确保不留下任何人为的痕迹。
最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动,似乎从刚才的挣扎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或许是感觉到了乳房不再像刚才那样胀痛?
或许是察觉到衣物有被动过的极其细微的感觉?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那……好吧,周中……”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觉得……真的有意义的话……我……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