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透视裤装上留下湿痕。
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薄纱变得完全透明。
这一次潮吹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在抖。
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双腿抽搐,脚套内的足趾蜷缩,每一根脚趾都紧紧扣在一起。
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汹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向外扩散,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
液体喷溅在指挥官腹部,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焦苏埃的身体剧烈痉挛,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痉挛的节奏晃动。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吐出,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滴在枕头上。
“呜……又、又去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四肢绷直,脚趾蜷缩。
然后,僵住的身体骤然放松,像是一根被剪断的弦,整个人瘫软下来。
淡黄色尿液混合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出淅沥沥的声响。尿液喷溅在床单上,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更深的痕迹,散出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对不起……漏出来了……明明不想的……咿呀——”
她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哀求。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
指挥官的撞击没有停。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继续。”
那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从羞耻的深渊中清醒过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继续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瞳孔放大,视线涣散。
嘴角流出口水,拉出一道银丝,滴在枕头上。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像是两片金色的瀑布,尾凌乱地散开,沾着从嘴角流下的涎液。
仅余本能淫叫。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梦呓,又像是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主人的肉棒……太、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呼嗯……!”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齁噢噢噢!坏掉惹、母猪要坏掉惹噫噫噫!”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嘴角流出口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痉挛。
蜜穴还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
但那液体已经不再是淫水,而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颜色淡黄,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指挥官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床上的胴体。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刚才那剧烈的运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硬挺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焦苏埃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紫金色抹胸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乳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腰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趴在床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透视纱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滑落,在薄纱下留下一道湿痕。
指挥官将焦苏埃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任由他摆布,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单上,丝纠缠在一起。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还套着深紫色露趾脚套的修长美腿抬起,膝盖弯曲,脚掌朝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