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形状很完整,冠状沟很深,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肉棱,抵在阴唇上时,那圈肉棱刚好卡在阴唇边缘。
“自己动。”
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焦苏埃咬着下唇,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透视纱衣下撑出明显的轮廓。
她向后挺腰,将肉棒吞入。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进入的过程。
龟头撑开阴唇,那两瓣肿胀的嫩肉被挤向两侧;冠状沟的肉棱刮过阴道口,那里的媚肉最敏感,被刮过时像是触电一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麻了;然后棒身跟着进入,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每吞入一寸,她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适应那尺寸。
她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
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壁要被撑破,每一寸媚肉都被迫贴紧那根滚烫的肉棒。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出一声闷绝的淫叫
“嗯——”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闷又沉,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颤抖。
她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浅金色的丝散落两侧,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只通红的耳朵和半只迷离的眼睛。
“很好,继续。”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开始猛干。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指尖陷进她的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像是要把她撞飞。
第一下撞击,她的臀肉荡起肉浪。
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变形、回弹,像是一颗被拍打的果冻,先是凹陷下去,然后猛地弹回,带起一波接一波的涟漪。
第二下撞击,她的身体向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出一声闷哼。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撞击而晃动。
第三下撞击,腰链叮当作响,金色的链条在撞击下晃动,每一节链条都在反射光芒,出清脆的碰撞声。紫蓝色飘带随动作飞舞。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液体被挤压、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液体,出噗嗤的声响。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透视裤装上留下湿痕。
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薄纱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
焦苏埃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白。她的手臂在抖,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第一次潮吹喷水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脊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蜜穴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阴道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又、又要去了……噫——”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透明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尾的床单上。床单上很快出现深色的水渍,从一个小点扩散成一片。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四肢绷直,脚趾蜷缩。
然后,僵住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
“对不起……身体、太敏感了……呜……”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瞳孔微微涣散。紫金色抹胸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又过了一阵,她的腿开始软。
撑在床上的膝盖不停地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垮掉。上半身完全趴伏,脸埋在枕头里,臀部仍高撅,形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她出幼犬般的呜咽
“呜……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已经从枕头滑到了床单上,手指无力地蜷曲,指甲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她的下巴抵在枕头上,嘴角流出的涎液把枕套浸湿了一小片。
指挥官的撞击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撞击而晃动。
腰链叮当作响。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那对玉兔在撞击下晃动,乳肉翻涌。乳头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