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太监从帷帐后面走出来。
他们的年纪不大——二十出头,身量中等,穿着比李福安高一等的二等太监袍。
手里各端着一只漆盘。
漆盘上放着几只白瓷小瓶,瓶口封着红蜡。
暮心看到太监的瞬间,脸色露出了强烈的厌恶。
她知道自己是暮心。
她对秦昔好,因为秦昔是她的人。
但其他太监——在慕容青二十一年的记忆里,太监就是最低等的存在。
阉了的、没有阴茎的、卑微的、肮脏的畜生。
这种认知不是暮心能在短短一天内覆盖掉的,这是二十年以来的习惯。
而此刻——在赵锰面前——她更加不能克制。
如果在皇上面前对太监露出哪怕一丝友善或平等的态度,赵锰会立刻察觉到异常。
慕容青不会对太监客气。
慕容青只会——
“你们敢碰本宫?!”
声音尖利得划破了殿内的空气。
暮心——不,此刻完全是慕容青——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圆了,眼尾上挑,嘴唇向后翻,露出整齐的牙齿——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在这一刻扭曲成了一头母兽的怒容。
“两个阉狗!配碰本宫一根指头?!”
两个太监同时跪了下去。
“娘娘——奴才也没有办法……”
其中一个磕着头,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枯叶。但他的手还端着漆盘,没有放下。
暮心的目光掠过他们——掠过他们卑微的姿态、颤抖的声音、然后看向赵锰。
赵锰坐在椅子上,重新端起了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他写好剧本的戏。
他没有替她说话。
“来吧。”
赵锰说。对太监说的。
两个太监爬起来。
一个人从背后按住暮心的肩膀,把她推向殿侧的一架木制拘束架,x形的木架,四角有皮革束带,可以把人的四肢完全固定。
暮心挣扎着。
她踢了一脚,正中一个太监的小腿——太监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
另一个太监从侧面把她的手腕扣进了皮革带里——金属扣锁紧的咔嗒声在殿内清脆地响了两下。
然后是脚踝。
暮心被x字形地固定在了拘束架上。
双臂向两侧上方展开,双腿向两侧下方分开。
全身赤裸——贞操锁的金属片在分开双腿的姿势下被撑得更紧了,“嗯~??!”
——暮心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
两个太监各取了一只白瓷小瓶。
第一只瓶子的蜡封被揭开——一股浓烈的、微甜的、带着草药和某种腺体分泌物特有的腥味的气味飘出来。
太监用一支细毛刷沾了瓶中的液体——透明偏黄,黏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
毛刷碰上了暮心的左侧乳。
“嗯—!!”
剧烈的、密集的、酸麻感从乳向整块乳晕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