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娇软的、带着鼻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撒娇。
“帮臣妾把这个……嗯~?……打开吧……臣妾快要受不了了……求皇上……”
赵锰没有回答。
他在暮心面前坐了回去。紫檀木椅。腿微微分开。龙袍的下摆垂在两侧。
一只手按在了暮心的后脑勺上。
不重不轻地施加了一个向前、向下的力。暮心的脸被引导着靠近了他的胯间。龙袍面料下面——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暮心明白了。
她的双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龙袍腰间的系带,拨开层层面料——赵锰的阳具半勃着从亵裤中弹了出来。
还没有完全硬——柱身有些弯曲,充血还不完全——但即使是这个状态,尺寸也已经让暮心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张开嘴。
嘴唇含住龟头的瞬间——赵锰的阳具在她的口腔里开始变硬。
暮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过程——阴茎在她的舌面上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柱身从微微弯曲变成笔直,直径在她的嘴唇之间不断扩大——从一开始能轻松含住到逐渐撑开口腔,颊肉被内侧的压力顶得鼓起来。
龟头在她的舌根处抵住了——完全硬了。
滚烫的。跳动着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从柱身传到她的舌面上。
暮心的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颤抖着。
她贪婪的从根部一直舔到冠状沟,绕着龟头的边缘转了一圈,然后滑到系带的位置用力吮了一下。
舌尖从尿道口处像舔一颗糖果一样来回细密地扫。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裸露的巨硕肥奶上面。
这样色情的场景,却和对待秦昔的态度截然相反,哪怕是一点的污垢,在秦昔,或者说李福安的阴茎上都显得那么的令人厌恶,而皇上的,自己却心甘情愿的舔的一干二净
呲溜~啾噗?呲噜噜……咕唧……啾呲??……
湿润的吮吸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暮心一边含着一边在脑海里想——马上了。
服侍好皇上,他就会打开贞操锁,然后这根东西就会插进来——填满那个空了二十个小时的、瘙痒难耐的、快要把她逼疯的——
“嗯齁~??……”
她含着赵锰的阳具出了一声满足的哼,仅仅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满足的期待。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了,像是在用舌面为每一寸肌肤做清点,贪婪得像是在吞食什么珍馐。
赵锰的手在她的丝间慢慢揉动。
然后他开口了。
“哦?”
声音懒洋洋的。
“朕什么时候说过会给你开锁了?”
暮心僵住了。
“朕只是让你这个时候来而已。”
赵锰的手指从她的丝间抽出来。
“朕叫你来——是接受改造的。”
他的阳具从暮心的嘴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唾液——银丝从龟头和暮心的下唇之间拉出来,又断了。
暮心跪在地上,嘴巴张着,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液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改造?
赵锰拍了两下手。
殿侧的帷帐被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