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终结不是消散,是归于虚无。
小娑的时间法则在“被吞噬的时间”
面前如同溪流面对海洋。
它的眉心本命印记在巨掌的压迫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但它没有退。
它将心口那枚与林峰混沌四象星核完全同频的本命鳞片从心口取下,不是贴在时间法则之网上,是吞入腹中。
鳞片入腹的瞬间,林峰道心深处那道“原”
字道纹的脉动在它体内炸开。
“原”
者,每一次从封闭中走出都是原初。
小娑将自己时间法则的“原初”
锚定在了这一刻。
不是回到过去,是让此刻成为新的起点。
它的时间法则在“被吞噬的时间”
的压迫下没有崩溃,而是以此刻为原点重新生长。
时间歧路重新开辟,不是向外延伸,是向内生长。
它将歧路开辟在自己的道心深处,让那些涌入的归墟之力不是被放逐到外界的时间夹缝,而是被放逐到它自己的道心之中。
它在以自己的道心为囚笼,囚禁归墟。
代价是它的道心会被归墟侵蚀,每一缕被囚禁的归墟之力都在它的道心深处留下灰白色的印记。
但它没有犹豫,因为它是毁娑巨兽,它的道是“守”
。
守这个世界,守林峰,守它从灰烬使徒据点中被解救时第一次看见光的那一瞬。
地心通道内,垣感知到了世界之门外的巨掌。
他的眉心守门人印记在巨掌落下的瞬间剧烈震颤,那道将世界之门控制在一线缝隙的平衡在巨掌的压迫下岌岌可危。
归墟本体的意志在门外咆哮,要将他这道“锁”
彻底碾碎。
垣的七窍开始渗血。
不是被攻击,是他的守门人血脉在承受世界之门与归墟意志正面角力的反噬。
世界之门要开,归墟意志要关,他在中间以十七万年的守门人传承强行维持着一线的平衡。
反噬之力沿着他的血脉逆行,从眉心印记向心脉蔓延。
他没有擦血,只是将右手更深地按在世界之门上。
他的身后,七族战士的防线在巨掌的余波冲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伤亡。
光羽族前锋,三位战士的光翼被归墟低语完全侵蚀,从暗淡转为灰白,从灰白转为透明,从透明化作虚无。
她们消散前没有惨叫,只是将手中的光刃深深插入地面,以光刃为锚,将自己最后的光渡入防线。
光刃在她们消散后依然插在原地,脉动着极淡的银白辉光。
火源族左翼,煅的战锤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战锤中封存的十七万年体温,在这一战中消耗了近半。
每一道裂纹深处,都有历代掌火人的虚影在消散。
他们在将最后的温度渡入战锤后,终于从十七万年的守护中解脱。
影族右翼,另外两位守望者的身影在归墟低语中开始消散。
她们没有抵抗,因为影族的道从来不是抵抗,是守望。
她们在消散前将所有的意识凝聚成两枚永不闭合的眼眸印记,按在影的左右双肩。
从今往后,影一个人背负着整个影族十七万年的守望。
木灵族后阵,三位木灵族长者在将全部生命力渡入结晶后化作枯木,立在原地,根须依然深深扎入地下。
雷角族雷阵,霆的额间雷角已经龟裂了大半,紫金雷弧从裂纹中外泄,每一缕外泄的雷弧都在虚空中劈落,劈向那些试图靠近雷阵的归墟低语。
毁娑巨兽的时间锚,“秒”
“分”